轻缓地把不敢触碰的人儿向身前紧了紧。
水冲的傅淳头发如一道道沟壑,发带也不知冲到哪儿了,一尺多长的墨丝打成绺子,顺着绺子向下淌着水,头顶冰凉刺骨,背上如帖在冰面,又似被重物拍打,疼和凉交替刺激头皮大脑,如傅淳这样铁骨铮铮的汉子,牙齿不由得打了个颤,疲惫的身体已到了极限,再加上这么一个刺激,眼睛直接闭过去了。
傅淳微意识里还能嗅到淡淡的梨花香,耳边听着那个熟悉又时时期盼注意自己的清脆声音,急切地唤着自己,脸色一派平静,睡得更安稳了。
手搭在傅淳手腕处,只是劳伤,心也就松了一半。
拍打着傅淳的脸颊,晃着傅淳的身子,一个要睡过去的人,你是无论唤都唤不醒的。
用肩抵住比自己高大的男人,小脸都拧在了一起,气呼
呼地哼了一声,无论你如何使性子,睡着的那人是不打算给你任何回应的。
文琪很苦逼地右手环住了傅淳的右肩,拖着傅淳沉重的身子向岸边走去,走一步,侧头狠狠瞪了两眼傅淳,以解自己郁结之气,瞪完之后,还是很认命地搀着傅淳向前走。
手上时不时地传来一阵针扎般的疼痛,一波一波传到头皮,一波袭来,心都要打个颤。咬住嘴唇,用嘴唇的疼痛来减轻手上传过来的蹿心疼麻。
两个人就这样一步一步地向岸边走去,带动着腿下的水拉的好长好长。
走了好长时间,才把傅淳拖到岸边。
还算识相,知道抬腿配合。
文琪咬着牙拖着他又向前走了一段路,只听“砰”的一声,两人双双跌在了地上,傅淳身子内侧屈着身子,一动不动。
文琪仰躺在地上,两胳膊两腿打着颤,喘着粗气,受伤的那只手,五根手指在颤抖,四肢冰凉和手上的疼痛一波一波袭来,好想放声大哭一场。
过了好长时间,才缓缓抬起胳膊,坐了起来,又缓了缓,吐出几口气。把贴在眼前的发丝向后捋了捋。
站起身来,在周围寻摸了一些木柴,起了篝火,把傅淳的身体向火堆旁边移了移,不用考滤给某人脱衣服,烘干之类的了。
浑身无力,在篝火的另一侧也躺下了,喘着粗气,这会不要说什么金银珠宝、珍极美味了,只要能躺一会儿,心里就已经很知足了!
一个时辰后....
耳边传出:“渐收的堤坝又怼出一个大口子!天将黑,什么都看不清,咱们也尽力了,剩下的只能看老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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