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看着文琪,重重地点了点头,开口道:“没想到你的医术这么好。这次算史某欠你一个人情。”
文琪道:“先生,这样说就是见外了,文琪又岂是那等肤浅之人,我救人又不是为了交换条件或者要那人回报我什么。我救人只是觉得那些痛苦挣扎的人该救,当然,如果说私心,就是觉得自己活得有意义,自己是一个有用的人,仅此而已!”
史靖道:“你这牙尖嘴利的,难得还有悲世情怀,心境也与旁人也不同。”
文琪讪讪道:“就是一个傻子而已,当不得先生如此说。哦,对了,两日后,我会差人给你把这些药丸送过来,这些吃完....”
踌躇了一下要不要说。
史靖蹙了蹙眉,还是摆了摆手:“不用说了,我知道了。”
文琪拱了拱手道:“先生还是要保重身体才好!”
史靖只是点了点头。
文琪看着史靖家里的这种情况,不知道要不要开口。
史靖看他这吞吞吐吐的样子,开口道:“怎么现在倒成这个样子了,有什么话直说就是。”
文琪道:“先生家里一团麻,我们上门,已算唐突,文琪现在想来都觉得自己惭愧。可事关重大,这让文琪......”叹了口气,继续开口道:“还请先生再帮一个忙,先生,可知青鱼子本名叫什么?”
史靖道:“母亲这样已经两年了,我都已经接受了。至于青鱼子此人嘛!你倒是会挑人。”
文琪接口道:“还请先生指点文琪。”
史靖道:“施林,颍川郡人士!”
文琪道:“具体一点。”
史靖道:“颍川杞县人士,到县里一问便知。”
文琪道:“他如此出名!”
史靖点了点头。
文琪道:“还请先生再多详谈谈此人!”
史靖道:“你眼光不错,他确实在这方面造诣颇深,世上恐怕再难找一个在这方面与他旗鼓相当的人。
庆丰十八年那次的大河南岸崩塌,三川郡新兴县西北部人口几乎全部葬送在那次水灾中。后来的人口都是从九州游民当中招幕过去的。
我给你默的一部分灾款就是用来安抚那些游民的,这些人在老家就是太穷,对老家也就没那么深的感情,这才甘于与新兴县土居人混杂一起生活。七年时间过去了,也处出来感情,我当职期间,也关注过那个县里的生活,原本那里的土地就很肥沃,又有良好的水源,听说这几年,过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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