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府沈大人的脸恐怕都要绿了,你的敬哥哥就不知道会怎么想了。”
说到这里,王玉婉失魂落魄,大脑已经停止思考,只听耳边传来嗡嗡声,那个黑面巾下的嘴唇在上下蠕动。那个刺耳的声音又继续道“
你父亲远离京都,沈大人可是要立足朝堂的。
你说那些肮脏话语‘破鞋!’,‘不要脸!’,“绿帽子!”,是不是很打一个手握实权的老尚书的脸?
沈大人难道不会迁怒你的父亲。沈大人可是户部尚书,什么工事都要走户部,都要沈尚书签字,才能下放银子,你说沈尚书会不会给你父亲穿小鞋。”
傅淳看着那个小小的黑影,为能掏出一些有用的信息,小嘴噼里啪啦地说着这些击垮一个人所有的防备,摧毁一个人意志的话语,不得不说,小嘴太厉害了。
如果此人能上战场的话,套敌人的情报,必是个中高手。
别看只是一些话语,处处透着进退有度,步步为营,环环相扣的策略。就是自己,做这些,是做不出这些个弯弯绕绕,没有这些个玲珑之局的。
王玉婉目露惊恐,浑身哆嗦,声音颤抖:“你真的不是针对我父亲”。
这话更像是安慰自己,暗示自己此人不是针对父亲,以求良心得安。
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一个从小读的就是攻心论、读的就是各种策论、读的都是血淋淋的史料,又几经生死,那战斗力根本就不在一条线上。
文琪轻柔道:“自然不是针对你父亲,与你父亲为敌,对我们有什么好处?我们就是抢口吃的而已!”
王玉婉道:“真的?”
文琪又露出一个不耐的神色,烦燥地说道:“你这女人,真的好烦,你到底说不说?”
王玉婉被惊吓到了极点,早就不会思考了,机械地点了点头。
给文琪说了十多家和王柯庸经常走动的大人。
王玉婉虽说是女子,这长女嫡女的,身份自是不同,偶尔见一些叔叔伯伯的,王珂庸还是很宽宥的,况且和沈文敬早就定过亲,多见些世面,也不会太小家子气,见一些长辈也不算逾距。
文琪又威逼了几次,又吐出十家。见问的差不多了,吐出一口气,又安慰了她几句。
又怕她惊惧过度,再想不开,闹出什么人命案子。
这事不仅会闹大,自己也对不起沈府,无论自己与沈府有什么说不开的,自己都姓沈,自己流的都是姓沈的血。假如自己这一失手,将来情何以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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