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是一檀木屏风,上刻雅致之物的镂空纹络,两侧是厚重的绣着花团锦簇的牡丹花纹的帷幔,一根绑带随意绑着,整个格局大气、贵重、沉肃。
檀木桌子一侧首位上坐着一位紫袍官员,头戴黑色官帽,五十岁上下,浓眉,大眼,青胡茬,这个年龄,这位官员保养的却很好,健壮而没有多余的赘肉,坐姿端正威严。
傅淳进去后,只是抬头望了一眼上首的官员,站在一侧,一动不动,不言不语。
文琪进去后,眼睛垂下向王大人见礼:“武志县主簿。”然后递上去一份公文。
王珂庸看着殿前的两人,深深地看了一眼傅淳,看着那一副森冷、高姿态的表情,心里很是厌恶,一位这么多年的上位者,最烦的莫过这种自带威严气势的人,周身都不舒服,不过一方大员也有一方大员的派头,自是不会和一个小小的主簿计较,传出去像什么话,对于这种人,王珂庸自有自己的一套路数。
拿起呈上来的公文看了一眼,心里嗤之以鼻,冷笑了两声,原来是两个愣子,真是刚才高看这小子了,有灾情上报呀,连给人多下条绊子的心思都没有了,这种连对手都称不上的崽子,看他两眼那就是抬举,心中所想,面上却不动声色,开口道:“本官知道了,下去吧!”
傅淳一听这话,多年耳濡目染的皇家生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面上也不显,沉声道:“紧急情况,还请大人速速批阅!”
王珂庸呵斥道:“这么大的事,我也要思忖一二,朝廷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过来的,要如何使用,还轮不到你一个小小主薄在这里评头论足!出去!”以势压人,这种事做起来驾轻就熟,很是不以为意。
傅淳哪受过这种言语和态度,脸憋的铁青,手向腰上的长剑抚去。
文琪望着这两人几个眼神,几句对话已有了一个交锋,坐上的那人这么多年的为官之道也不是白做的,打起太极来个中高手。
显然在这方面自己这一方很吃亏,原因很简单,目前身边这人身份不能亮出来,这种身份的不对等注定了没有多少份量。
如果激化矛盾,身边这人一激动血雨腥风的事,很能做得出来,来这里又不是为了个人的痛快,还是先稳住场面,在从长计议,个人找场子啥的根本就不在文琪考滤范围之内的。
拍了拍傅淳的手,把那长剑按了下去。
又对王大人施了一礼道:“小的这就下去!”
王珂庸淡淡地嗯了一声,连一个眼神都没给这两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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