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的,此时竟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两个时辰后,风停了,雨住了,文琪向下一望,脚底下全是水,大概到人腰部的高度。
感觉耳朵一凉,那冰凉的大手移开,两只大手抚着自己的脑袋。
文琪把那抚在自己脑袋上的大手移开,抬起湿漉漉的小脑袋,没有了深深浅浅的碳黑,也没有了自己调合的黑料,露出白皙的小脸,氤氲的眼睛,有两缕发丝贴着侧脸,有几滴雨滴俏皮地点在鼻尖。
瑞王看着这样一张脸,好像捏捏他的鼻头,瑞王看着心里痒痒的,实在受不了这种诱惑,把头扭向一侧,淡淡地说了一句:“你还可以吗?”
文琪抬着那懵懂的眼睛,说了一句傻傻的话:“啥?”。反应过来,看了看瑞王,问出了心中的疑虑:“你救下我那会儿对我说的,一会儿就知道,是这个情况吗?”
瑞王道:“我只知道刚才那样的天气,这些土坯房子估计是撑不住的。人在下面会很危险。眼下看来,比我预知的要糟糕的多,看来是大河堤坝崩塌了。”说完皱了一下眉。
两人在树上,看的相对要远一点的,瑞王抬颌看了看村外那些,还在齐腰的泥水里挣扎的老百姓,瑞王道:“你说过,生命之重!”
这时文琪听到这句话,竟热泪盈眶,用两手捂着脸,把咧着的嘴和热泪都埋在了小手背后,上肩抖动了一下后,用袖子蹭了蹭脸,坐在一个大树杈上,两脚也不软了,两手环住了树干,还给瑞王露出了一个哭笑,他道:“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瑞王扭身就要向下跳,又踌躇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环扣,从身上撕下来一条小布条,串过玉环扣,系在了文琪的手腕处,又看了一眼远处挣扎的人们,对文琪道:“这是我母妃在佛前求来的,从小我便戴在身边,让它来护你平安吧!”。说完一个纵跃跳下大树,脚踏水上的不明凸起物奔向人群中。
串过玉环的布条,在空中飘荡着。戴着玉环的主人死死地抱着大树,雨水顺着树干还向下流淌。满院狼藉,地上坑坑洼洼地不是泥块,就是黄泥水,还飘浮着几条咸鱼。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掉下来的蒜头,辣椒、咸萝卜零乱地散落在凸起的泥块上。
坐在树杈上有一刻钟的的文琪稳了稳心神,环抱着大树,嘴里这默念着什么,缓缓扭头,看向瑞王的位置。
看见瑞王身上已去了上衣,裤子从膝盖上几寸处撕下来,接过一个中年妇女的脖子上骑着的孩子,一手拉拽着那名妇女向一个高坡走去。那名孩子在瑞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