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多水,东部临海,北部临山。京都处于整个盛衍王朝的北部,外围冀州,向北直通幽州,东临大河,再向东是济河,再东是东海之滨。我们京都在山禹志里记载之初,为九河曲折蔓延,河水泛滥,百姓苦不堪言,经改道修河方成现在的盛况,只是在京都北郊还余留九河遗迹,至今余有一片沼泽,朝廷以防百姓误入,北郊被列为禁区。话说回来,盛衍王朝之地美,让我心生澎湃,北方之峻美,南方之秀丽,北方之旷达,南方之幽远。各个气候也各不相同,每个地方阿琪都甚是向往,我想看内三关,外三关的陡峻,我想看大河的蜿蜒曲折,我想看湖泊的宽广,我想看大海的广袤........”
文琪的随意潇洒,喝过酒后更添了几分张扬之美。赵承眸听着文琪的谈吐,眼神迷离,方皓听的眼睛一眨不眨,容颉手撑着额头似乎听的很陶醉,文奉嘴角上扬。
瑞王看着眼前的少年那恣意的模样竟和自己脑海里有时冒出的小小影子重合,瑞王看着那人眼神明亮,随意潇洒,脑子混乱,没来由得心烦,丢了一句话:“聒噪!”瑞王突然的一句话,把大家的思绪拉回。
大家对瑞王的认知都停留在从小跟从纪老先生学艺,回来后在朝中还没有任职就被人下了药,本来是一个让人同情的苦主,结果瑞王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名动朝野,血洗林郎中府。前段时间又传言,瑞王欲借杀林大人遗孤之迹,趁乱送大皇子上路,替庄王扫清道路。又传言,舍云子禅会血洗事件是瑞王背后操纵,目的是故布疑阵,嫁祸他人,摘除自己。又传言,苦主寻舍云子讨个公道,被瑞王当场砍下头胪。
又听到这话,大家都很沉默,忽然的冷场,弄的大家都很尴尬。
文琪听到此话,看了一眼瑞王,觉得瑞王能出现在这种场合,是瑞王突兀,还是这场合突兀。想到瑞王此人对生命的态度,很想暴揍他一顿,喝完酒的人很会做些蠢事,做些狂妄之事,文琪更是这样的人。
眼珠子骨碌转了转,以手撑桌,酒意上来,小脸白里透着红,又从桌上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眼神狡洁地瞟向瑞王,他道:“那个王爷,你今日前来,是以朋友的身份前来的,还是以王爷的身份前来的。”
瑞王望着眼前这人微醉的姿态,怔怔地看着这人,脱口而出:“这有什么不同吗?”
文琪道:“你要是以朋友的身份前来的,我们就随便说说笑笑,今日所说的话你不能以势压人,更不能动不动就让人去死。若是以王爷的身份过来的,你有什么吩咐就直说,我们照办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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