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回到书房附近——直觉告诉她,她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东西,那些东西就是竟然父兄一起等待她的理由。
此时距她离开不过寥寥数瞬,书房的灯火依然未熄,看来父兄仍未离开。然而书房两侧却涌出十来个手中持着棍棒绳索的大汉,看离开的方向是下人房那边。
这些大汉有几个都很眼熟,正是府中的护院。
书房的门被仆役轻轻打开,岳荣和岳松从里面走出来,正在交谈着什么。岳松的耳力一向惊人,岳棠连忙屏气降吸,将自己往假山石后面更隐藏得深了些。
“她竟没有出言反对,倒是出乎意料。”岳荣淡淡说道。
岳松笑着回应:“许是见了那柯兆动了春心,却又不好意思言明吧。”
岳荣一哂:“这样倒是最好。”复又轻轻皱眉,“今夜宴会上,新君连个正眼都没有给过你我。”
岳松也敛了笑意,微微凝重道:“是,我几番敬酒也被新君挥手劝退,倒是与那柯兆推杯换盏,相谈甚欢。”
岳荣用鼻子出气,轻哼了一声:“若是前帝还在,怎会如此!”
岳松扶着父亲走了几步,又道:“那柯兆还在外面候着,父亲还要见一见么?”
岳荣的语气染了些不耐:“让他快些离开,半夜三更等在府门口被人瞧见了算怎么回事。”
岳松立马应承:“是是,我立即吩咐人请他离开。”
岳荣又叮嘱道:“那些知情的护院立即遣走,绝不能让四丫头知道一星半点。”
岳松:“是,那是当然,若是让四妹妹知道咱们今晚的计划,怕是要闹得天翻地覆,那可就不好收场了。”
二人的声音渐行渐远,岳棠在暗处皱紧了眉头。她略略前后联系了一下,眉头皱得更深,当即拔腿而行直奔下人房,却又谁都没有惊动,逮着一个曾与之有些交情的护院就给拎了出来,直接带到了后院柴房僻静处。
面对四小姐的质问,这护院却支支吾吾什么都不说,岳棠也不发恼,直接戳他痛处:“不是有老母亲在家等着你拿月饷回去买药治病么?明天你们这一拨晚上打算对我动手的人就都要被遣走了,失了银钱来源要如何侍奉母亲?若你明明白白告诉我,我保证给你一笔足够的银钱让你给母亲治病,以后若是不够,你还可再找我来取。”
护院眼睛一亮,复又一暗,嗫嚅道:“可是说了的话,老爷和大少爷更不会放过我的……”他瞟了岳棠一眼,“四小姐您一闹起来,阖府上下都知道是谁走的口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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