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眼中的嘲讽明显而热烈。
鹿宁还从来没有被人这么注视过，她站在原地，犹如被人剥光了衣服一般，尴尬的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小助理见自家老板被人怼，一下子就怒了。
“沈总，这就是你们公司的待客之道吗？把我们鹿鹿晾在这里不管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这么说她！”
“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
沈知意身子一侧，将目光挪到了鹿宁身上，随后偏了偏头。
“既然鹿小姐这么不愿意和我们合作，那就请回吧。”
鹿宁一听这话，一张脸瞬间就白了。
她可不想错过和沈家的合作，这个饼可有不少人都盯着呢。
“沈总，您该不会是开玩笑的吧。”
鹿宁皱眉：“一开始就商量好的合作到了接洽的时候毁约，您就不怕被业内的人笑话吗？”
“笑话也得等事情传出去吧。”沈知意买不走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
“合作没有正是启动，不管是你们还是我们，都不会官宣，不官宣，外界又怎么会知道我爽约了呢？”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鹿宁看了一眼宋瓷安，不住冷笑：“就为了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助理，您就打算和我们解除合作吗？”
“我当然不会为了一个小助理就解除合作。”
沈知意说着，扬了扬下巴，然后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
一开始，鹿宁还没反应过来，直到她顺着沈知意的眼神看过去，这才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
监控！
鹿宁心中骇然，她怎么也没想到沈知意居然会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装监控！
这个时候，沈知意开口了。
“实不相瞒，您刚才的表现，我的秘书都在监控里看得一清二楚，本来我应该早点过来的，可是我当时正在处理工作，秘书不敢打扰我，不过我的工作总会处理完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也总会知道的，对吧，鹿小姐。”
这下子，鹿宁和她的助理都傻眼了。
沈知意说话毫不客气。
她直接告诉鹿宁，她的人品她看不上，公司也绝对不会和人品低劣的人合作。
不得不说，沈知意这个人不开口也就算了，一开口就往人的肺管子上戳。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鹿宁也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她冰冷的目光扫过宋瓷安，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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