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位大人说得对.”王华彬说道,眼睛闪着光,”所以说,郡主才学敏捷,能有常人所不能想….我想,应该是窝阔台人逼迫郡主酿生厉疫,郡主自然不会如他们意,但又被胁迫,所以才想到这个乍一看与肺败相似的气毒….”
“这么说咱们这里的气毒的确是窝阔台人传来的.”众人恍然道.
“这气毒并非疑难顽固之症,只要吃药,不日就好,最有效的也就是知柏汤辛夷散加减…”王华彬如同发现新奇事务的学究先生,整个人激动的有些失态,他来回走了几步,”但是,这两味药,最忌讳的就是黑豆…”
“黑豆?”众人齐声问道.
“对,黑豆大豆,等等,一切生料….”王华彬搓着手,”服药,喂黑豆,服药再喂黑豆,气毒之症先是被药压制,随后又复起,反反复复,外表看来似是痊愈,但却是内毒未消反重,积于心胸,传之咽喉,在药效的掩盖下,已成喉骨胀之症,喉骨胀之症具有传染性,战马厮杀,牵动全身,喉骨胀突然发病,马儿呼吸受困…”
随着他的解说,大家的眼前似乎又出现那一诡异惨烈的群马如刀割麦稻扑倒的场面.
原来如此………
“她在她在”史玉堂突然推开扶着自己的人,大步向外冲去.
“侯爷.”
伴着众人一片惊呼,迈出去三步的史玉堂一头栽倒,陷入昏迷.
“她在哪?”昏迷之中的史玉堂犹自喃喃.
而此时的秋叶红,已经成功的走出了密林,望着眼前不同于窝阔台草原的景色难掩激动的打个呼哨.
“喂,还真多亏你了.”她转过头笑道,看着骑在马上的魏枝.
魏枝的脸色苍白,口舌干燥.
“行了,快上马,天黑之前,就能到我家了.”她有气无力的摆摆手,”我快要饿死了…”
说到饿字,秋叶红也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使出最后的力气上马.
“你还说呢,叫你准备好吃的…”她抱怨道.
魏枝脸上闪过一丝懊悔,但不服气的哼了声,”你这样没信义,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
“你才没信义!”秋叶红瞪了她一眼,扬手拍了马臀.
马儿得得前行.
“那也罢了,你还好意思说你男人是猎户,你在这林子里如鱼得水…”秋叶红撇撇嘴道,”得什么水!连只兔子山鸡都抓不到……”
魏枝哼了声,很想反驳几句,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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