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业都卖了,然后把家搬来京都。”
见两人不说话,她又道:“哎,本来我还舍不得西岭庄的家,可是爹说,咱家旁边的山头被什么人买下了,咱们家的房子在那边上,怕冲撞了贵人,早就打算卖了。正好我们要进京,他索性来京都安家。咱家房子都卖了,你们家呢,卖不卖?”
玲玲下意识看了眼谢元桑。她是知道买下安庙山的人就是他。只是没想到三叔竟然因此把房子卖了。
房子卖了,附近的田产自然也不会留。三叔这样做,八成爹和二叔都是如此。
张玲玲心里清楚谢元桑为何买下安庙山,更是知道张家为何要卖房。只是有些事情,她不能说,只能烂在肚子里,不然对谁都不好。
她是胎穿,自小就记事。一岁那年,无意听到爹爹和二叔三叔的谈话。
原来,张家之所以定居在西岭庄,是因为当年逃难时,在安庙山上的古庙里住过一段时间。
而那段时间,他们为了寻找吃的,将古庙搜了个遍。哪成想,食物没搜到,到是搜到了一箱黄金。
当时战乱不止,民不聊生,有银子,他们也保不住,更别提是金子。张家二老当即决定,这金子不能动。
但他们也多了心眼,怕藏金子的人回来取,就悄悄把东西挪了个地方。
新朝建立,大赦天下,允许逃难之人自行选择地方重新安家落户,张家没有任何考虑,就选择了西岭庄,为了避免四邻的打探,还刻意将地方选在了靠近安庙山的偏僻之地。
张家在西岭庄落户后,就悄悄将金子弄回了家。张家二老做主,三兄弟平分了金子。
为了掩盖这些金子,三兄弟格外勤劳任干,张家的生活一点点好起来。
各自成家后,张家二老相继去世,临终前将三兄弟分了家。三兄弟死守着这个秘密,对自己的媳妇孩子,谁都没提。
而埋下这箱金子的人,就是谢元桑的父亲,顺王谢忘秋。
当年他还不是顺王,只是先皇身边最受倚重的谋士。这箱金子是当年他为举兵失败留下的后手。不单单是金子,还有一张令牌。
这令牌,是先皇和他一手创建的暗枭营令牌。暗枭营只认令牌不认人。
谢忘秋当年偷偷留下这块令牌,既是为先皇准备后路,也是为谢家准备后手。
自古飞鸟尽良弓藏,他作为先皇的谋士,对这一点更为清楚。
哪知先皇没对他出手,反而是新皇对他出手了!
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