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从小最喜欢的就是二舅舅。若能娶念姐儿为妻,实乃秦歌之幸。”
“你爹如今官运亨通,你也前程似锦。念姐儿不过是乡野村妇,怕是配不上你。”
“外祖母,我虽然不能肯定自己一定会像爹对待娘那样,但我绝不会负念姐儿。这一生,也只会有她一个妻子。”
“行。先去隔壁休息休息吧。过两天给你答复。”
三月后,秦正带着官媒亲自登门。秦歌与童安念的亲事已定,年后成婚。
楼筝阳给童安念整理嫁妆的时候,翻到一个老物件。
外面包着的布都有朽了,轻轻一碰,线就断了一大片。小心翼翼的打开里层的牛皮纸,露出里面一本泛黄的小册子。
见到这东西,楼筝阳突然就湿了眼!
这是房临荷的遗物!
上面是她从房家带来的刺绣花样和一些快要失传的刺绣技法!
楼家三个女孩儿,她和桑榆都不喜欢绣花。只有大姐喜欢。她一直以为这东西给大姐当嫁妆了。没成想,竟然一直在楼家!
“念姐儿,这是曾外祖母,也就是我娘留下的东西。以后,这就交给你了。据说是我的外祖母从娘家带来的。”
童安念一打开,就被吓到了!
“奶奶,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童安念打小就和她娘尹氏学刺绣,自己也喜欢。所以,一眼就看出上小册子不普通。
“什么贵不贵中的!奶奶说给你就给你了。我娘姓房,我外祖母好像姓谢。以后若有人问起这东西哪来的,心里有个数。既然喜欢,有空就多学学。”
“谢谢奶奶。念儿一定好好学。”
一年后,童安念坐着花轿离开童家,童平愉跟着送嫁,大概要一个月才能回来。
家里,就剩下楼筝阳和又纯。
刚刚进入五十岁行列的楼筝阳,眼角眉梢,皱纹横生。从前丰满的嘴唇变得干瘪,唯有一双眼睛,依然透亮。
“桑榆,这几年,你是越发沉默了。有时候,我甚至会觉得,我过去的岁月里,根本没有你。想想真是可怕,我们从三岁起,就天天在一起,彼此陪伴了快五十年,我竟然会有这种想法!也不知是不是人老了,记忆就减退了!”
又纯侧头,看着已有老态的楼筝阳,淡淡开口:“筝阳,你活得快乐吗?”
又纯不在言语,望着天空,无意义地笑了笑。
想了这么多年,又纯依然不太明白这个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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