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全和童岇在两侧拉着,童嵬则跪在地上,任由童岗打骂。
“三哥,别打了。大哥身上还有伤。”
童岗怒吼道:“他那点伤算什么!二哥死了!要不是他只顾着逞能,不听劝阻,怎么会落入敌军的陷阱中!若不是为了救他,二哥也不会被、被乱刀砍死!”
尚全心中也是埋怨童嵬的,可童岸已死,再埋怨也无济于事。他拦住童岗,让童岇把童嵬带出去上药。
“童岗,你冷静点!发生这种事,谁都不愿意!”
被拦住的童岗跪在地上抱头痛哭:“二哥本就是我们之中武功最差的。他的强项不是打仗,是写诗写文章!可偏偏是他先跑出去救人!若是我当时反映快一点,二哥就不会死了!”
尚全抹了把眼泪:“我是你们的姐夫,没能护住你们,就是我的责任!战场上瞬息万变,谁都没想到会发生这事!你放心,这个仇,我一定会报的!”
“二哥的仇,我自己报!娘知道了,得多伤心啊!我们兄弟四个,娘最喜欢二哥了,说二哥最像小舅舅……”
军营大帐,楼风雪看着床上闭眼的男子,眼睛湿润。他多希望,床上的人是真的睡着了,而不是死了!
伤痕累累的身体重新换上干净的新衣服,擦去了脸上的血污,赫然是年轻时候的自己。
他长得可真像自己啊!
此时此刻,二姐也该得到消息了吧?
“先生,将军命人将所有尸体集中焚毁!”
楼风雪宛若没听见,直接命令道:“让童嵬带领一小队人马,护送棺木回楼山。”
“先生!这样不妥!”
“谁敢不应,让他亲自来找我!”
账外,青岩摆摆手,示意守卫不要出声,转身离开。
这个人对薛丰很重要吧。看在武晊极的份上,就成全他吧。
三个月后,童嵬带着童岸的棺木回到楼山。
事先得到消息的秦正带领城主府众人前去迎接。跟来的士兵留在城主府休息,秦正则领着童嵬会童家。
一路上,童嵬都是沉默不语。一路风尘,路子拉碴地他像变了个人似得。从前身上的灵活劲儿都没了!整个人死气沉沉的。
秦正心中叹息。
到了童家,尹惠宁带着童平愉童安念哭着跑向棺木。
楼筝阳被又纯搀扶着,走出楼家,看向棺材的一瞬间,已经忍不住泪流满面,喊着:“我的儿呀!”
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