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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统写上去，也不管有没有用。
最后的两分钟。一位女的中年监考老师慢慢走了下来，开始帮学生检查有没有写名字。
路过秦飞的座位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看了一下时间，弹簧弯腰捡起了地上的笔递给了秦飞。
冷冷来了一句：“把你名字班级都写上，到时候登记成绩不会乱。”
“呵呵真是活菩萨啊。”
秦飞心里嘀咕，不过还是接过笔，草草写上了自己的名字，而是就在这最后的两分钟，秦飞如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把最后一题的答案写了上去。
就这样，这一次艰难的数学考试终于结束了。
秦飞收拾东西的时候，这个黄一川缓缓走了过来，低声说道：“秦飞，高一八的是吧。”
看来这人是看了门口的信息。
“是的，有什么问题吗？”秦飞镇定回答道。
“呵呵，没有任何问题，我就是想对你说，今天你带不带笔其实都一样，因为这套卷子，我估计你一道都不会做。”黄一川自信满满。
“是吗，那我倒是省心了。”秦飞不以为意。
“还有，我追张怡，是我的事，请你不要多管闲事。”说完这个人就牛气冲冲地走了。
无聊。
秦飞走出考场的时候。
张怡还在门口等着他，眼含泪花，满面的哀怨和同情，秦飞知道她是为秦飞而伤心。
“咋了，我都不哭你怎么哭了，考得很差吗。”秦飞倒是很平静，这只是职业生涯的一次意外，还好不是高考，秦飞心态已经放平了。
“哎，我再惨也没你惨，我就不说啥了，你为什么不捡笔呢。”张怡问道。
“我不能，这很有可能被说是作弊的，高清摄像头看着你故意弄掉的笔，所以我不能冒险，你知道作弊的后果吧。”
“就是一支笔而已，哪有这么严重，我才不怕咧，清者自清。”
“别傻了，以后别做这样的事情了。”秦飞安慰道。
“哎，那你这次不得零分了。”
“无所谓了，上一次语文已经有过一次了，正常操作罢了。”秦飞笑了笑，零分应该不至于，最后一题自己写了。
“秦飞这样吧，明天我负责叫你起床，你的笔，我明天也给你带了，我要先走了，我妈妈给我煲汤来了，说要给我补一补脑子。
所以...不能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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