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的肩膀轻颤起来，像是努力在压抑什么。
姚慕也不着急。
反正现在什么也做不了，有的是时间让他考虑。
想罢，他闭目凝神开始调息。
小妖抿了抿干裂的嘴唇，嘶哑的开口了。
“你能帮我杀了他吗？”。
姚慕深吸一口气，睁开眼。
“实不相瞒，我有可能不行，但天界可以。”。
小妖犹豫了片刻，微微点了点头。
“不久前，我出界历练，误入了这里。”。
小妖是妖界之人，姚慕倒是知道，虽然被灌柱了，那与神俱来的气息是掩盖不了的。
他也听说过，妖界鱼龙混杂，强者为圣，要想强大，就需要不停的去历练。
只是没想到，他居然会误入到了这个地方。
“当时我以为，他们会杀了我，结果居然用如此残忍的手段，让我帮他们做事情，甚至还抓来了我妹妹。”。
小妖说到这里，眼中的痛苦和仇恨让他绷紧的身子不住的颤抖。
但姚慕，对于他的来历并不感兴趣，他要知道的是，渊苍的信息。
“你且说和渊苍有关的。”。
小妖咬了咬牙关，开口道：“我觉得整个龙城，都是他的傀儡。”。
姚慕皱了皱眉，渊苍现在的地位，在龙城就是至高无上的存在，但什么说是傀儡？
“我当时误入这里时，扶桑并没有立即把我关起来，而是待我向宾客一般的礼遇。”，小妖虚弱的喘了口气，“那段时日，我有暗自观察过，那些卧在角落的巨龙，其实只是一个血器。”。
姚慕挑了挑眉，“血器？”。
小妖点了点头。
“他们永远都待在那个地方。因为他们的龙筋被抽了出来，被固定在那里，定时向外输出血液和精元。”，小妖默了默，“外面的那条河，其实都是他们的血水。”。
姚慕心中巨震。
想不到渊苍居然如此的残忍，能残害同类到如此地步。
但他须臾间，换了副神色，“你是怎么知道的？”。
小妖的眼中划过一丝后悔和不甘，缓缓开口。
“我是妖王的儿子，扶桑也许查到了我的身份，所以才会一开始待我如宾。但他也知道我修为不高，所以对我一直没什么防备。那时候我以为我遇见了好人。一次在宫殿走动的时候，好奇心起，想要挑起一条卧龙和我比试一番，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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