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息香與白蠟燭的作用,都是為了穩定薰迷亂不安的靈魂,這原本是為了阿門法師替薰進行淨化儀式時所準備的。
如今法師雖然已經不在了,權座還是遵從著儀式的規矩設置了道具,期盼多少能起到一點功效。
房間裡因為壁爐的開始運作,而逐漸地溫暖起來,薰的模樣總算稍微平靜了下來。
然而即便這屋裡的燭光幽靜而溫暖,窗外卻仍是一個風雨飄搖的世界;流星就沉思地坐在薰的身邊,並且盯著窗外的夜雨。
「少爷……」
流星長時間的處在一種沉默的狀態裡,伍路沒敢打擾他,又怕他餓了,只得準備了一點簡單的熱食給他送進來,但始終沒見他取食,於是原封不動的又撤了下去。
屋外的雨勢並不急驟,卻不見有停止的跡象。
流星明知道這場雨會下上一整晚的,最後還是把視線拉回到薰的身上。
女孩的呼吸短而急促,額頭上全是細細的汗珠,那是因為高燒不退的關係。
流星伸手取過毛巾,替薰把臉上的擦乾上的汗珠,然後低垂著雙眼,盯著她燒紅的臉好一會兒。
薰……
他還有可能……再見到這女孩的笑臉嗎?
啊,是的,這女孩生來便擁有一張如同太陽般、燦爛無比的笑臉。
流星一直記得的,那是初夏裡某個恬靜的午後時分,那時薰才剛搬進冴島家不久,他還不怎麼習慣身邊這個才多出來的、吵吵鬧鬧的傢伙。
他記得自己那天特別疲倦,原因卻是想不起來了,或許是因為前一晚與駭魔的戰鬥太過慘烈?
也有可能什麼原因都不是,只是沒來由的覺得疲憊……自成為魔戒騎士以後,偶爾總是會這樣的。
那天他回到家裡時,伍路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出來迎接他,他覺得奇怪,信步走到宅邸的後院。
只見伍路正滿頭大汗地擺弄著餐桌,而不遠處的小山坡上,薰正架著一張畫架在那裡作畫。
流星記得好清楚,薰那天是穿著一套連身的、水藍色的無袖洋裝,輕盈的荷葉裙擺在暖風裡像波浪一樣的翻滾著……很好看。
小山坡上的風很大,薰伸著雪白的手臂,按著頭上的大草帽,那手忙腳亂的模樣雖然狼狽,卻有種說不出的可愛。
女孩一回頭就看見了他,霎時笑開了臉,拚命地朝他張臂揮手。
「流星──」
記憶中最強烈的畫面是停在這裡的,像一張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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