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流星還是發現了薰略蒼白的臉色。
「不是很累。」
「笨蛋。」
知道薰如今體力有限,流星環顧了了下四周圍的狀況,說道:「坐在這裡休息一下吧。」
是一棵年近百年的大銀杏樹,秋黃的落葉繽紛;樹下層積的落葉裡,有一張木頭的公園椅正對著一幢白色的教堂。
流星扶著薰坐進長椅裡,說道:「我一直很喜歡這片風景,可以幫我畫張畫嗎?」
「你喜歡這片風景啊?」依著流星所指的方向,薰笑望著教堂的屋頂;那裡有一個白色的十字架掩映在重重交錯的樹葉之間。
「果然很漂亮啊。」她轉頭朝流星欣喜地說了:「这里还可」
流星的神情愈加陰沉。
為什麼……要這麼笨?
「妳坐在這裡畫,我先到那邊走走。」
「你要去哪裡?」薰立即感覺到一陣驚恐,抓著流星的衣襬問道:「你不跟我一塊兒嗎?」
流星很快地伸出手,安撫似地撥了撥她前額過長的瀏海。
「我只是不想打擾妳。別擔心,我就在教堂那邊,隨時都看得見妳。」
「喔,是嗎?」既然流星都這樣說了,薰只得忍住心裡的恐慌。
她大概是真的有病吧?現在什麼芝麻綠豆的小事都能夠嚇住她。
但是,不想讓流星討厭。
「好、好吧,但你得答應我不要走遠的喔。」
吶,說好了,要一直保護我──
「嗯。」
流星別過臉,強烈的罪惡感讓他無法直視薰全然信任的大眼睛,他只能抽身快步離開。
就往前走,他不敢回头怕她看出来什么,那样他会忍不住回去找她。
「札魯巴。」
「嗯?」
望著前方獨自一個人低頭構思的女孩,咬牙說道:「別想再有下一次。」
札魯巴不置可否地低哼了聲。
「好吧,但你不能否認這招真的挺有效。」
找了个地方埋伏起来,时间很快过去了,到了夕阳西下。
这时,一個帶著漁夫帽的男人正慢慢的走近薰。
札鲁巴感受到他身上的气息不是人类的,是从骇魔身上气息的味道发出来的。
就提醒道:「就是這個傢伙!」
流星見狀立即就要衝上前,是札魯巴阻止了他:「慢著,還有些太早了,需要一點時間在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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