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慕觉得忙都忙一趟了，她便又顺着自己的思路往下说，将这部《杜鲁门秀》大概的广告位数量，哪里是好的、那里是差的、哪里是看着好实际差的、那里是看着差实际好的，以及一些相对靠谱的推销小手段、最终想达到的效果、计划理论上想得到的最终结果等等都一一讲了一遍。
“综上所述，基本就是这么回事儿了。”终于将整个计划说完，宋慕只觉得口干舌燥，顺手端起桌上的盖杯，“吨吨吨吨”的一口气喝干了里面所有的茶水。
再看销售科众人，此刻竟然全都用看神仙的眼神看着宋慕。
宋慕顿时倍感压力，她小心翼翼地吐出意外喝入嘴中的茶叶沫，有些尴尬地咧嘴问道：“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
销售科众人纷纷摇头，只有科长举了举手，等宋慕向他示意后，才开口说道：“宋组长，你说的评估企业能力、安排合适广告位那些，对我们来说其实都不是事儿，我个人觉得有个更麻烦的难点，你能帮忙想个办法吗？”
评估企业消费能力、安排合适广告位都不是事儿？！这俩都不是事儿了，居然还能有东西难住大佬你？！这得是多大的难点啊！我前两个问题都解决不了，大佬你还想让我帮你解决更麻烦的难点？！你不是开玩笑的吧！
宋慕的心里胡思乱想，嘴上也没有回答科长的问题，取而代之的，她想提出了一个刚刚就有些好奇的一个问题。只是问题刚到嘴边，却有变成了：“这位…………”
销售科的人认识宋慕是因为她如今是制片厂的红人，而宋慕以前只是个画手，现在带领精英小组直接都是茅勇毅负责，所以她反倒从来没接触到过销售科，更不要说认识销售科的科长了。
好在科长看出了宋慕的尴尬，他连忙躬了躬身自我介绍道：“敝姓吕，吕新国。”
宋慕感激的冲他笑了笑，才接着说起了自己的问题：“吕科长……刚刚听副科长说你们上次的《胡森布鲁斯》没有完成任务？之前明明听茅厂长说竞标会的收入超出了预期，你们能说说是哪里没完成任务吗？”
吕新国没想到宋慕竟然会问起这个问题，他不禁露出一丝苦笑：“这跟我刚刚请教你的问题，本质其实是一回事儿……”
宋慕不禁挑了挑眉，却听吕科长已经又说了起来：“《胡森布鲁斯》竞标会的收入虽然达标了，单那成绩跟我们销售科没有任何关系。我们销售科的任务，是组织至少五十家大小企业来参加，而我们到最后只组织到了三十七家。
“当然，那次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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