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没看到他被投诉的时候。”
第一人立刻反驳，“他要是真有能力，怎么会被人投诉得那么厉害？”
“说不定是对方故意找茬呢。”那人为顾凡萧辩解道，但立刻遭到了第一人的逼视。
随后那两个人拿着选好的东西走了。
阮知柚看着那两个同事离开的背影，心中为顾凡萧感到不平。
她转向裴宴，语气中带着几分气愤：“他们怎么能这么说顾律师呢？明明都是同事，却背后胡乱编排，而且顾律师很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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