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格导演在拍摄的时候，能不能知道自己电影垃圾？
不一定。
那么，能知道自己电影牛逼吗？
这个倒是能。
张一谋以前拍《活着》那片的时候，还没开机呢，就和原著作者于华滔滔不绝描述电影要怎么拍，怎么规避，怎么才能达到效果。
余华当即叹为观止：“你太懂了，我佩服。”
当然，张一谋没想到标准是会变化的，于是搞砸了，反复拍了多次。对此于华也有同样精彩的评价，这里就不提了。
方沂自己也能感受到，整部电影拍摄还没有完成，他已经上了不知道多少次新闻，还大多是中字头的，这些媒体资源并不是中影这家集团能调动得了的，因为和中影齐平的单位就有不少。如新闻台主持人胡碟率领的摄制组，一般不会买中影的帐。
像是一众央企就更不用说啦，你中影算啥啊，咱根本不是冲着你面子来。
这些活动在前几天分散了方沂精力，不过随着《十二生肖》接近上映，方沂基本上全身心投入到宣传当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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