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话，最后眨了眨眼睛，“真棒。”
“你和刘女士都漂亮，但拍的却不是我以为的片子，可能我是男的，我更能代入尹川，我更喜欢尹川，因为尹川有白月光拯救他，我三十了还在蹉跎，尹川是我心中的那个小人儿，他‘死’了一次后有人救他，我‘死’了就白死了……”
方沂摇头：“这样应该更喜欢女生才对啊。”
郭凡呆了一下，“这是我能说的吗？那不是老板娘吗？”
方沂大笑，“那你还是不要说了，小心我给你穿小鞋。”
郭凡感受到一股凉意：“收到！坚决闭嘴！”
最终版本的电影已经确定。
消息给到了中影和嗖狐。后者石沉大海，前者的总boss，也就是三爷，亲自跑到方沂工作室来看。
三爷对片子同样满意：“和那个《泰坦尼克号》一样，说的是爱情，其实不是爱情，还真是“青春片”啊，什么都囊括了，又把握住了度。”
他道：“宣传需要跟上，又是青春片，又是国庆档，不能出师不利，你接下来要辛苦一点，那个女明星也是，要过一段苦日子，不要抱怨……中影全力配合你们。”
方沂和真姐讨论了一番宣发，发现原有的投资并不够做。
《情书》的投资大概在两千多万，男主演兼任导演的方沂片酬为零，折价算到总投资为四千万，零零散散拉了五六百万的植入广告，原先以为这钱能做宣发。
可是，目前来看这些钱并不够。
方沂先找中影，结果豪迈的三爷向他哭穷：“地主家也没余粮了。”
“不是全力配合吗？”
“除了钱之外的一切配合。方沂，宁昊和卢川的片子，从来没有找我要那么多，我很难给你好几倍啊……”
方沂不得不去找他的提款机：张超阳。
提款密码是“我被托梦，电影的票房极其好，梦里我看到金光四射。”
张超阳粗大到能插秧的毛孔涌出一股喜悦，滋儿哇儿乱冒像渗进去的活水激荡得打旋儿，他大手一挥：你尽管拿。
－－－－－－题外话－－－－－－
档期这个是真事。例如春节档是近几年才开发出来的。而以前公认大年三十这一天，观众们不可能放着春晚不看放着亲戚不走，跑去看电影。
不过随着春节档的开发，贺岁档也渐渐消失了，人的消费力毕竟就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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