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变成两百多丈体形的黑衣老者，似乎已经是完成了某种秘术。
“亡魂掌，掌亡魂！”
黑衣老者身上的气息，在这一刻开始变得复杂了起来。
明明变大后的黑衣老者站在那里，仅仅是一个人，可是杨夜却在黑衣老者的身上，感觉到了不下数万人的气息！
杨夜脸色微变道：“这不是人类的气息，而是……亡魂的气息！这个黑衣老头，他把所有被他打死的人的死后的魂魄，全部炼化在了自己的身上！”
“这个黑衣老头竟然凭借自己的肉身，打死了不下数万人……不对！他身上的亡魂气息，不仅有修士的！竟然还有……竟然还有凡人的！！”
“他竟然敢屠杀凡人！还屠杀了这么多！难道不怕冲击境界的时候受到反噬吗？！”
只见此时的黑衣老者身上，无数密密麻麻的冤魂模样的亡魂，盘附在黑衣老者的身上，这些冤魂没有身体，只有一张张惊惧的脸。
这些脸的表情都是出奇的一致的，全部都是一种惊恐万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死去的感觉。
其中既有修士，也有凡人。
数万的冤魂面孔，此刻如同吸附在巨大的黑衣老者身上，不断地散发出无数凄厉的嘶吼声，模样颇为凄惨。
就连杨夜都下意识的闭住了听觉，这种声音在斗法之时，十分容易扰乱修士的心神。
若是长期听到这种声音，就是结丹境的修士恐怕内心也会十分浮躁，会出现修为不稳的情况。
只是令人奇异的，却是这种足矣让凡人听到后产生幻觉或者发疯可能的凄厉嘶吼声。
在黑衣老者听到后，黑衣老者的脸上，竟然有一种十分享受和舒适的感觉。
黑衣老者的脸上，出现了一种十分残忍而又疯狂的笑容：“每一个人，不管是修士还是凡人，只有这种死前的最后一声，才是这世间最最美妙的声音啊……”
黑衣老者的疯狂，与杨夜的疯狂不同。
杨夜的疯狂，那是最最原始，最最光明正大的疯狂！
杨夜想杀人就会直说，他想做什么就会直接去做，但再怎么疯狂，杨夜知道自己底线和做人的原则。
只是这黑衣老者却是不同了。
黑衣老者的疯狂，那是病态的疯狂。
当一个人的快乐，是建立在其他人生命最后一刻的害怕尖叫之上的时候。
那么这个人的心理，已经被彻底的扭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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