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暴……”
所有人都盯着照片中的背景，怔怔发呆。
李凉叹口气：“好像是的，很古老。”
“那时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不知谁喃喃问道。
李凉把脑袋靠在微凉的舷窗玻璃上，幽幽说道：“听说，那个时代，有春秋冬夏，有数之不尽的生物生活在人们中间。听说，那个时代，人们分属不同的国家，有着不同的文化，不同的信仰，不同的意识形态，虽然所有人同样为赚钱奔波，但他们的思想是飞扬的，他们总在思考眼前的世界，并且输出自己的观点，听说，那个时代，法律和道德维持着世界运转的秩序，人们支持和平，抵制暴力。”
众人静静听着，想象着那个时代。
许久。
K低声说道：“那样像天堂一样的时代，为什么会有人引爆核弹？”
李凉心中泛起苦涩。
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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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京某处。
恶臭的地牢。
“小孩……”四公主轻声喊道。
黑暗中，传来一个镇定自若的声音：“姐姐，你找到那颗灵核了吗？”
“嗬嗬……”四公主笑了，“你啊，英灵真是小看你了，所有人都以为你会乖乖当个筹码，我还记得出发前，长姐自信满满，觉得自己一定能为英灵争取到妖精的承诺，结果，嗬嗬，不还是被你玩死了？”
“彼此彼此，四姐，你不也骗过了父亲和我，让我们相信你愿意帮助我们打败英灵。”李小孩的声音非常平静。
“别跟我提父亲，那个懦弱的男人不配当我的父亲，”四公主阴沉道，“你知道吗？李成树是边际业务部的人，他们的仿生人计划很可能已经成功，提前和妖精达成了协议，现在新世界的启动已经无法中止，一旦边际业务部赢了，卓斯会是什么下场？你以为你和那个窝囊废能安然无恙？还是你们准备跪在一帮愚蠢的外姓人身前乞求怜悯？”
哗啦哗啦的锁链声响起，片刻，李小孩苍白的脸出现在光与暗的交界，她瞪着大大的眼睛微笑：“亲爱的姐姐，你也会害怕？”
“害怕？”四公主像听到了最可笑的笑话，肩膀耸动，尖锐地笑着，“哈哈哈哈~你太不了解我了，妹妹，还记得我们一起去神庙礼拜的时候，在墙上看到的那句双子神留下的话吗？”
“记得，”李小孩笑了笑，“凡顺我的，叫他成为豪阀，凡逆我的，叫他失去所有。”
四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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