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收缩成一条竖缝。
好在周程然没留意小怪兽的眼睛，而是盯着小怪兽的整个脑袋。
“这玩偶也太真实了。”周程然随意说了声，问，“你有看到监控室的人是什么样子的吗？往哪边跑了？”
“跑楼上去了，对方速度太快，根本没来得及看清，只知道是一个很古怪的人形。”汐镜张口就来，编故事根本不用打草稿，“那人或许就是举报人看到的，看来学校里果然有问题。”
周程然看了眼上楼的楼梯，犹豫了一会没上去。
他再次看向格外逼真的小怪兽，似乎有还什么疑问，伸手碰了碰小怪兽的脑袋。
就连手感，也格外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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