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胳膊，也在颤抖。
并非不舍牛牛，而是她从未杀过人。可现在……
“砰！”
苏十一用力的砸向牛牛的脑袋，鲜血迸溅的瞬间，飞溅了母子俩一脸。
“咚咚！”
“咚咚！”
这一刻，万籁俱静，只剩她的心跳声。
“咚咚咚！”
心跳声加快了！
心跳声更快了！
但——
还不够！
苏十一浑身颤抖着，再次抬起带血的石头，然后再次用力砸下……
牛牛小小的身体抽搐了几下，然后……归于平静。
还不够！
“砰！”
又是一下。
面目全非！
再无半点生机的可能！
“砰！”
这次是苏十一自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浑身大汗淋漓，瘫软不已。
她抬手一抹，自己竟然哭了？
“我……杀人了。”
苏十一瞪大了眼睛，痴痴呆呆的说着。
她太了解那些反复无常的剧情了。
所以杀人，就必须彻底！
否则日后还有可能有什么奇遇之类的。
所以她必须确保，哪怕华佗在世，哪怕外科圣手和手术室都在，牛牛也绝对活不了！
如此，才是万无一失。
“娘。”
苏明义咽了咽口水。
这一刻，他感受到了恐惧，对苏十一的恐惧。
但也是这一刻，他心疼了。
苏明义上前，第一次拥抱了自己的娘，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轻柔：“娘，没事了没事了。儿子在呢。”
“我，杀人了啊……”
苏十一痛苦的睁着眼，明明那么恐惧那么害怕，却偏偏不敢闭上眼。
苏明义觉得怀里的人不停地颤抖不停地哆嗦，他急坏了。
刚要说些什么，却听见脚步声。
苏明仁急色匆匆的跑来，却看见血肉模糊的牛牛，当即惨叫一声。
“牛牛！”
悲痛之后，是他大声地质问：“苏明义，你怎么这么狠毒？居然杀了自己的亲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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