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此时看向江凡的眼神，直接变成了惊恐，
他完全没想到，江凡竟然这么厉害。
他试探的回头看了一眼自己领导，领导也眉头紧锁，始终一言不发。
他本想问问最后一个比赛还比不比了，毕竟在刚刚的两次比赛里，他几乎都是被江凡碾压式的赢了。
他输的也太惨了！
但领导皱着眉，他也就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江凡直接塞给他一把枪。
这是一种款式非常老的枪。
里面装了三发子弹。
「这种枪你见过吗？会调试吗？」
花瓶不好意思的摇摇头：「确实没用过这么老的枪。」
要是在半小时之前，他碰到这么老的枪，肯定直接嘲讽：「都什么年代了，你们竟然还用这种破古董？我们那十几年前就没用这种枪了。」
但现在，花瓶竟然因为自己不会调试，而感到了一丝羞耻！
可能是因为江凡实在是太全能了。
让他觉得，自己在这种人面前，简直就是铺路的石头。
江凡甚至还好心的问他：「五十米你没问题吧？」
花瓶的手有点哆嗦，他严重怀疑是刚刚江凡掐自己脖子的时候，血液倒流了，他手指有点血液循环不好。
他僵硬的点点头：「没问题。」
五十米明明是他们最基础的距离，但他现在却觉得眼前都有重影了。
他每次一瞄准，就能想起刚刚江凡把自己按倒在地的眼神。
眼神凶狠，他之前见过这种，在电视上。
那种反派准备杀人时，就是这种眼神。
江凡他到底是什么人？
这种人为什么还只是一个上尉？
他还没想明白自己这一肚子问题，江凡的三枪直接穿透了同一个弹孔，再次给他带来了巨大的震撼。
「到你了，要不，再给你点时间？看你脸色不太好。」江凡在他面前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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