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则斯直起肩膀,语气里也没了迟疑:“当然。而且我知道,你不正常。”
“对!”夏凌脸上依然保持笑容,但是声音却笑意全无,“对于步捕的死,我什么也感觉不到,尽管他在演武场上帮了我。不过他做的都是无用功,我一个人绝对够用。你为什么来这里,我很清楚——吴王一定是受了什么人的提示,想来查清是否是麒王设法杀死了那些贱民。但是我提醒你,如果大殿下想杀什么人,他没必要用这么拐弯抹角的手段。”夏凌年轻的脸被一线刀光映亮:“我一人足矣。”
随即,他又恢复了迷人和蔼的神情:“当然,也有可能有人想要替大殿下出口气,可这绝非是殿下的本心,我只能向你保证到这里。”替大殿下出气?李则斯心头一动,似有所悟。
“天下异人众多,而麒王殿下追随者更多,比我不正常的也有的是,你且慢慢调查,有结果了别忘了告诉我一声。”李则斯绕过夏凌,自己主动走向角门:“夏凌,你可知道自己的出身?”“名门。”夏凌紧随着他的脚步,“我跟那些周丁有本质上的区别。”“但是之前都毁灭了不是吗,不然你何以流落山中?你有什么可骄傲的?”“你见过战争中的暴民吗?”李则斯已经走到了门边,夏凌在他身抢先抓住了门把手:“你没见过,对吧?我跟他们绝对不一样。我能等着吃死人肉,但是他们会吃活人肉。所以,绝对不能让他们前进一步,他们就应该呆在底下——麒王殿下会同意我的看法的。”
“你跟我讨论这些毫无意义。”“总有一天会有意义的。”夏凌优雅地替李则斯打开门,“不过如果你再这么来这里,我可就救不了你了。”李则斯在门的另一边霍然回头:“要知道,你有时也做无用功的。”夏凌一笑,合上了门。“照这么说,大哥是清周的?”周徽烦躁地抓耳朵,李则斯替他把茶水满上:“夏凌暗示说,可能有人是在向麒王示好。”“或者也可以说是栽赃。”“这一切都晦暗不明。我觉得,也许我们只是被深罗送来的画搞糊涂了。”
“上面虽然说一直在查,但是据我所知,毫无结果。”吴王把茶水喝掉一口,“如果断定是秘术所为,根本无从查起,任何人都有可能给步捕施术。我觉得,很可能最后就是随便找一个替罪羊,然后上面根据自己想要达到的目标,让替罪羊按照他们想要的开口,这样一来就能实现既给步家公道,又能打击特定对象的目的,一石二鸟。”“现在迟迟不肯出结论,是因为上面还在犹豫应该打击谁和不应该打击谁吗?”“正是如此。父皇正在下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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