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和他向外走去。
阿苏勒退出来轻轻合上书房木门,临走之前再怔怔打量了一眼角落里枯坐的老师,随着门隙越窄直至闭合,一时间心头涌上千般滋味。
“你带我去干嘛?我才不与你外出呢!”
宝音将小脸扭过去,不去看身旁阿苏勒,一只小手攥住白狼毛茸茸的耳朵,娇憨说道。
“今日天气这般好,我带你去朔风原上打猎,你若是不去的话也不知道我以后再也有没有这个机会了!”
阿苏勒语气故作悲伤,又有几分惋惜,宝音听了连忙出声,急恼打断。
“你,你不要乱讲,不吉利的,我去还不行嘛!”
两人正说着,不知不觉间就到了帐外,看到满脸含笑的拓拔和挤眉弄眼耍宝的贺术,宝音唰得就躲在了阿苏勒身后,不知不觉间已是红了脸。
朔风原上晚夏的微风中带着无垠海上的温暖和水气,辽阔没有边际的瀚洲大地暴露在温驯的阳光下,尽情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青葱的细草钻出地面,无穷无尽的深绿色仿佛从大地最深处涌起碧绿的春水,沿着高低起伏的草原一直溢到天边,没有尽头。
草原上各式各样的不知名的野草和花朵在风中摇摆盛开,其中爬地菊最多的。
说是菊,其实是野草,匍匐在地上,开出嫩黄的小花,最耐荒寒,这也是为什么在瀚洲大地上这种顽强的野草能够存活。
只要有根,它们是不死的,春天来的时候从叶腋中生出两条修长的花茎,开出嫩黄色的五瓣小花。
一到了夏天,这五瓣小花就随着拂过瀚洲大地的夏风长满了整个草原,一不留神,便就大片大片连了天。
而朔风原是整个瀚州爬地菊开得最盛的地方,简直是花山花海,压过了马草的深绿色,嫩黄色的花潮一直绵延到天际,组成一张看不到边际的巨大花团。
在当年铁沁王率军远征东陆失败,乘船带着部下狼狈逃回北陆时,迎接他的便是这无穷无尽的黄花子民。
那时候夏风吹过草原,千千万万的黄花摇曳着低下头,仿佛是在迎接他们的王者。
浩瀚的草原,像是盖着一层金色的阳光。
“我们的生机还没有断绝,草原儿郎终有一日会再策马回到东陆!”,伟大的铁沁王神色潦倒跪坐在草原上,捧起黄色的花束,欣喜大吼。
硕风的儿郎骨子里对这种黄色的小花有着迷恋,
草原人对于爬地菊总有种说不清的情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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