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牙根本不信自己的奶奶会做出这样的事。
奶奶虽然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但是在她的印象里，奶奶一直是一个可爱纯洁的女人。
姚依蝶的笑容特别纯净明朗，温柔如水，不管生活有多贫困，脸上都是带着温和的笑容。
苏小牙不信自己的奶奶会是一个心机深沉，耍心抢别人老公的女人。
听到苏小牙愤怒的指责声，老夫人整张脸变得刷白。
她踉跄着走到两个佣人面前，伸出手，颤抖着给了她们两人一人一巴掌。
“谁允许你们这样污蔑小蝶的！”
“谁允许的！”
浑浊的泪水蓦然从老夫人的眼里渗了出来，她情绪实在有点激动。
一向说话都温和平静的她，音调从来没有如此拔高。
两个女佣人被打懵了，立即耷拉着脑袋，捂着脸，一声都不敢吭。
苏小牙咬了下唇，向刚才的医护人员招招手，让她们将医疗车推走。
“小牙，谁惹你生气了？”
身后传来齐先生冷冽的声音，老夫人身体不由一僵，擦了擦泪水，转过身。
两个佣人脸色已经青到不行。
老夫人生气，最多就是扇她们两人一巴掌。
但是齐先生动起怒来，这里又是帝都，是齐家的地盘，到时恐怕是老夫人也保不住她们啊。
齐先生冷若冰霜的目光投在她们身上，信步走来，搂住了自家女人的腰。
声音阴沉。
“是她们惹你了？”
“对不起，齐先生，是我们不好。我们乱说话。”
两个佣人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算了。”苏小牙扯了扯齐先生的衣袖，轻声。
“我有点累了，想回去休息会，我们走吧。”
她奶奶和老家主还有老夫人之间到底有什么爱恨情仇，她已经不想去知道了。
而且她也不想再让第二个人听到这些小人污蔑奶奶的言论。
“好。我们走。”齐沐琛望着她的目光里立即泛起一丝宠溺，搂着她转身就走。
正眼都没望两个佣人和老夫人。
在他们走后，老夫人才走到两个佣人面前，声音有点冷有点无奈。
“你们是想干什么呢？齐先生的手段难道你们不知道吗？”
“我和你们说过了多少次，小牙在我心里就是我的亲孙女。可是从美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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