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偷偷摸摸的。
毕竟，在高尧看来，杜老板的如家饭店，和黑店没什么区别。
偷偷把钱给了，省的他狮子大开口，破坏他在唐老心中的形象。
把钱放进口袋里。
杜归转身走到了前台，脸色变得阴沉了下来。
他拿出账本。
账本上，罗列的都是他的仇人。
【鬼母、元朝古尸，无头鬼，隐灵会，在许安的开发商】
用笔把鬼母的名字划掉，仔细看，账本上被划掉名字的仇人，比这上面的还要多。
什么1号司机，黑色编织袋，贾富贵……
但凡是死在他手里的，或者变成鬼员工的，都被划掉。
现在，杜归握着笔，把鬼母的名字也画了个x。
紧接着，他又重新整理了一下账本。
【神秘势力：成员特征为穿长袍，戴兜帽，实力很强，想把许安变成人间地狱，一周后就会现身安州，抓捕墓主人】
【隐灵会：特征为纸皮鬼，杀死最强大的纸皮鬼，似乎就能毁掉这个组织，目前已经顺手宰了了十七个】
【元朝古尸：脑袋被砍下，尸体被砍下一半，剩下一半潜逃中】
【殡仪馆：还欠我三十个鬼】
至于无头鬼……
杜老板已经不抱希望了，一半的鬼员工出击，到现在还没回来。
结果可想而知。
“不行……”
“我不能再想无头鬼了。”
“再想下去，它都要变成我的执念了，妈的，我都已经这么强了，还能让它跑掉，难道它真的是我命中克星？”
“不对，都他妈是隐灵会的王八蛋害的。”
“要不是隐灵会的王八蛋坏事，我早抓住无头鬼了。”
杜归越说越愤怒，他把所有的愤怒，都转移到隐灵会上面。
“妈的，隐灵会是吧……”
“你们给我等着，我记住你们了！”
说到这。
杜归冷哼一声，犹豫了片刻，便拿出手机，点开了通讯录。
通讯录上，备注的除了之前的老客户以外，就只有张全有他们，以及杜归的父母和表哥。
父母的通讯录一直没删。
他不舍得，但也不怎么点开看。
犹豫了一会儿。
杜归拨打了表哥的电话。
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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