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大约过了四五分钟的样子，对方终于是长叹了口气，“要面对的对手太多了，而且，她还是个孩子，经验不足容易吃亏。”
高军心里一动，有些不明白布卢默怎么对玛丽这么关心？
他抿了下嘴，紧蹙的眉头逐渐宽松，“你放心吧，我会用重金挖来军事领域的专家配合她，应该能让她快速成长起来。”
“嗯。”布卢默低垂着眼帘，应了声，嗓门有点嘶，“行，我可以告诉你，不过你一定要保证她的安全。”
“我保证！”高军很严肃的回答。、
“她的联系方式是……”
布卢默将一串数字爆出来，重复了两边，待高军记住后，有点索味，直接挂了电话。
听着里头的忙音，高军有些愕然，但紧接着耸耸肩，嘟囔道，“奇怪的德国人。”
他迫不及待就给玛丽拨打过去，竟第一次还出现了紧张的感觉？！
“喂…您好，玛丽小姐，我是高，我们见过……”
……
布卢默靠在椅子上，伸出枯瘦却满是老茧的手拉开抽屉，翻了下里头一本包着黑色书皮的笔记本，底下压着张照片，有些泛黄，上面有个穿着德式老军装的中年军官手里抱着个孩子，时间有点长久了，那孩子的面貌有点看不太清楚，而在照片边上有一串德语，“Gott！segne mein kind！”
布卢默眼神有些忧伤的用残存的大拇指抚过中年军官，昂起头，让眼中的泪水不至于流下来，鼻子微皱，有些发酸，显然触到了他的往事，再深深的看了一眼，他就将照片放回原位，站起身，走到窗户边，歪着头，给自己点上根烟，已经戒烟许久的布卢默，稍显生疏，深吸口后，呛到了肺部，咳嗽起来，弯着腰，差点吐出来，好不容易缓回来，苦笑的摇着头，“也许，我真的老了。”
他虽然说的洒脱，但那眼神中的悲伤还是显而易见。
空荡荡的办公室中，真的好孤单。
……
当高军跟玛丽说他要聘请她当智库头雁的时候，后者明显愣住了！
直到高军喊了几声后，电话那头才惊起玛丽的尖叫声，差点没把高军的耳膜给吼破了，但依旧振的他面目龇牙咧嘴起来。
“你要成立智库？”
“当然，我觉得玛丽小姐是一名优秀的人才，我打算让您来带领这支年轻的团队。”高军摆起了官话，“主要负责zulong公司未来的规划，当然，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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