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马车直向黄金术法学院赶去。
或许是黄金大学会的原因，道路有些拥挤，马车就在路上缓慢行驶，罗森等得无聊，就打开窗户，听着路上行人的对话。
听了会儿，就发现大多数行人的话题都和大学会有关，而停靠在码头的那艘来自东境的石化巨船，就成了众人议论的中心。
人人都惊叹东境的富裕和强大，人人也都惊叹东境公主赫雅嘉丽的美丽和高贵。
朵拉也在听。
听着听着，脸上浮现一丝不以为然的笑。
“嘉丽公主的美貌我赞同，东境富裕我也赞同。但要说强大却未必呢。”
罗森眉头一挑，起了兴趣：“噢，有什么说法吗？”
朵拉摊了下手：“大概就是太精明太有钱了吧。”
“人人心里都有自己的计较。想要办事，说多少大道理都没有，只有给钱一个途径。”
“可是，钱能买来很多事，却买不来性命。”
“所以，想让东境人去战场上拼命，那难度简直和晋升超凡有的一拼呢。”
“公爵也办不到吗？”
“公爵也只能命令怒涛城，出了怒涛城，命令就不大管用了。下边人有的是应对公爵命令的办法。”
罗森对此并不意外，毕竟只要上位者没有绝对的伟力，就不可能完全掌控下位者，公爵虽然有神器，但制约神器的方法很多。
城市换境先不提，各地的守护圣灵也绝对不会允许公爵滥杀无辜，最多只能拿神器作为威慑。
但还是有些不合理，因为北境公爵的威权就至高无上，没道理东境会差很多。
于是他问：“是闪电之矛不够锋利吗？”
没想，朵拉却给出了一个令他感到些许意外的消息。
“闪电之矛当然很强，但我父亲说，其释放的并不是真正的超凡之力，而是9级最最极致的力量。”
罗森心中微微一怔，忽然想到了索菲亚大师曾经对他说过的事。
他说，除非某一天自己达到了9级大法师，随手一击就是大师9级的威力，那才有一丝丝任性的资本。
也就是说，索菲亚大师其实知道公爵神器的真实强度。
图兰大法师也是巅峰大法师，自然也就能看透公爵神器的力量等级。
罗森一下就明白了，对公爵力量的敬畏感直接就降了一半。
“好嘛，原来是水货超凡。”
当然，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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