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的还有脸问我干了什么？给我站好，老实交代，你特么的今天在医院都干了什么！
大爷的，你是假药吃多了，还是脑袋被驴踢了！”
在何进的印象里。
老院长向来是和蔼可亲、德高望重的。
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
大爆粗口。
口吐芬芳。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土匪头子，下山了呢！
“额……院长……我都干什么了？”
何进满脸疑惑和茫然。
自己什么也没有干啊。
除了刚才在车库确实大干了一场。
可这并没有人知道！
“你自己特么的干了什么，你不知道？”
老院长咬牙切齿，道：“怎么？还没有上年纪，就已经老年痴呆了嘛？”
“我……”
何进有心反驳。
可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敢与院长叫嚣。
低着头。
拉着脸。
“院长，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做了什么，要不你就直接告诉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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