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朕是不是老了,该选出太子来了?”
陈玉手上的动作一滞,片刻后恢复了动作,“皇上一点都不老,不过是过了不惑之年而已,您正当壮年呢!“
选储君是皇上最忌讳的事情,一年前有大臣提了这件事情被皇上训斥了一顿,又降职了之后再没人敢提了,直到现在,又有大臣提起这件事情,不过皇上不予理会而已。
没人知道他们父子昨夜说了些什么,跟不知道皇帝为何突然提起了立太子的事情。
皇帝微微一笑,“你这老家伙,居然跟朕也矫情起来,这么多年,哪件事情朕是特意瞒着你的,正值壮年?朕越来越觉得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了。朕是熬不了夜了,今日将元丫头召进来替朕看看吧,朕的头似乎又开始疼了。“
“奴才遵旨。皇上, 楚王妃如今还在别院照顾伤者,奴才这就去差人去传旨,等下了朝让王妃在这里候着。”
“齐王也受伤了吧,你去库里选一些上好的补药送过去吧,给伤者每人送一份过去,让元丫头下午再过来吧,朕还有奏折要批阅。”
“奴才遵旨。”
“还是让她早些进宫,先去慈宁宫给太后瞧瞧吧,天冷了,朕担心母后的老毛病又犯了。”
“是,奴才这就差人去办。”
墨清辞出了宫,早有府上的马车候着了,他刚要上马车, 正好看到楚王府的马车小跑了过来,想必是上朝来了。
“小豆子,你在这里候着,我去跟楚王说几句话。”说着,人已经朝着马车而去。
楚王听到声音,便让车夫远离些等着,让了位置让墨清辞坐下。
“二哥安好!”
墨清辞并没有离去时候的惆怅,看着脸上似乎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和笑意,“如今我不在是什么宁王,也大概只有你还肯叫我一声二哥。“
这些年为了自保,墨御尘在宫中自然有一些人脉,昨夜恭王前脚去天牢探望宁王,后脚就有人将事情禀报给了楚王,至于他们说了些什么不太清楚,不过通过这句话可以判断,他们昨晚聊得并不愉快。
墨御尘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也许对他来说,远离京城才是最好的原则吧。
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七弟,不管怎么样,这次多谢你出手相救,这份恩情我会记得,我答应老三,在你们争储之位的时候我两不相帮,不过这之后你若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我义不容辞。“
“好,有二哥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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