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喜,也让朝廷百官放了心。
原本已经打算赐死的容嫔也因为这孩子的一双眼睛而多活了几年,最终死在了墨御尘四岁那年的一场大雪中。
元向晚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只觉得这个故事不胜唏嘘。
很多时候,她觉得自己已经足够惨了,自小无父无母在孤儿院长大,从小到大都是看着别人的脸色过活,没体验过在父母的身边撒娇的感觉。
可墨御尘更可怜。
亲妈早死爹不如狗,一个几岁的孩子在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里要怎么活下去?若不是有太后的时常照付,她怕是真的看不到今天的墨御尘了。
“然后呢?”元向晚又问道。
墨御尘回头笑她:“哪还有然后?然后不就是现在了?”
“说实话,但凡皇子都是不愿出府别居,开府立衙的。因为一旦出了皇宫,真正压在身上的便不再是课业的担子,而是人情往来与皇权之争了。但本王却不一样。”
墨御尘别过脸来,淡笑看着她:“当初本王最想做的一件事,便是早日出宫开府立衙。这样便能免去很多的危险。”
之前在京城,每一天都是在血雨腥风之中度过的。用枕戈待旦这个词汇来形容,也着实贴切。
也难怪墨御尘睡得浅,这样的情况放在谁的身上谁也睡不着啊。
眼看前面便要出了山谷了,墨御尘牵住马缰翻身上马:“再往前走不远便有供旅人歇脚的驿站了,咱们休息一晚,明天早上再起身赶路。”
……
乡野之地的驿馆说是驿馆,也委实委屈了这两个字了。
元向晚下马行至那所谓的驿馆前,看着面前这……着实寒酸的建筑物。
破败的门扉一高一矮,就连门槛都被人踩断了半截。窗上门上糊着的油纸也破损了大半,隐隐有些泛黄,倒是扑面而来的一股寒酸气。
她惊诧的指着这门面:“你说的驿馆,不会就是这个吧。”
墨御尘抬眼看到了面前这幢寒酸的建筑物,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咂了咂嘴:“虽说本王也非常的不想承认,但似乎……确实就是驿馆了。”
他抬了抬下巴,指向那幢破败草房子上挂着的匾额。一块已经开裂的木板上下至少裂出了一指长的口子,驿馆两个字都已经陈旧的开始发霉了。
这驿馆还真是潦草的可以。
赶到这一步,就算是在简陋也只能住进去了。
墨御尘伸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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