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朕的兄弟,虽说往日无诏不得入京,但此番毕竟是生死之危。你二人收留平宁王亦有错处,不得不罚,否则难以服众。”
墨御尘闻言,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儿臣谢父皇体恤。”
“朕也不是不讲情面的人,但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朕便罚你们两个秘密送平宁王回封地的州郡,另罚半年的俸禄,你可有异议?”
墨御尘,元向晚:“……”
原本以为皇上所言的不得不罚,怎么也该是个停任降至,再不济也要禁足死过吧。
就只是罚俸?就只罚俸?
楚王开府立衙之后,虽说不得皇上的欢心,但不缺钱倒是真的。罚俸对于这些皇子来说最是不疼不痒,谁都不差皇上给的那点儿零花钱。
更何况以墨御尘今天的地位,今天罚了俸禄,明儿便有人上赶着将这点儿钱给补回来了。
而今看来,皇上也是真心想要给二人放水的。
墨御尘连忙叩拜下去:“儿臣谨遵父皇圣旨。”
来的时候战战兢兢,走的时候倒是心情颇好。春暖花开天气已经没有那么冷了,元向晚虽说披着披风,但却觉得现在的气候,也能换春衣了。
她走在前面,心情颇好的弹了一下树枝,抖落了一身的雪水。
走在后面的墨御尘也不免发笑,从后追上来:“你还真是藏不住心事,开心两个字就差没写在脸上了。”
“开心自然是真的,如若一个人开心或是不悦都要深深地掩藏在心里,那才是真的悲哀呢。”元向晚笑起来:“我就说过,春天来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是啊,春天来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皇上密诏,让墨御尘将平宁王秘密送回封地。
藩王入京之事就算是皇上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却也不能让别的藩王知晓。如若人人效仿,这好不容易维持起来的长治久安岂不是一夜之间分崩离析?
更何况现如今整个昊国都在瘟疫之后的百废待兴之中,便更不可有这些意外了。
平宁王的身子尚未康复,这一趟元向晚自然是要跟着走的。
二人计划了一下,便将医馆和钱庄的事情暂时交给沈行打理,二人一同往平宁王封地走一趟。
而今宁王与恭王失信于皇上,倒是也可让墨御尘喘一口气过来,就当是二人忙里偷闲,一起度个蜜月了。
回到王府,元向晚便开始着手收拾东西。
小罗和琅桥并未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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