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懊恼,想了想,一边却也觉得释然了。
很多人在生命的旅程之中只能相伴一段路程,却不能相伴一生。现如今她有更多的事情要做,也有更多的事情要完成,自然不能只耽于这么一点儿小失落。
元向晚伸了个懒腰坐起来,还没等下地穿鞋,却是琅桥敲了敲房间的门快步走了进来。
“王妃,天元帝国的太子殿下临走之前着驿馆的使臣来给您送了一封信,您看看吧。”琅桥说道。
天元国太子?她和天元国太子有什么好通信的?
上一次只是和白相玉多说了几句话,便要被琅桥怀疑自己是不是给墨御尘戴了带颜色的帽子。
此番若是再和天元国的太子殿下通讯,明儿在琅桥的口中,她就要成为“冷峻王爷的小逃妻”了。
这浓浓的狗血风,辣眼睛辣眼睛。
元向晚将信封接过来,没急着拆,而是抬起双脚任由琅桥蹲下身来给自己穿鞋。
“驿馆那便还有没有说些什么?”元向晚问道。
琅桥想了想,开口说道:“对了,驿馆那边还差人递了一句话,说是白公子的伤势已经痊愈大好了,请王妃您不用担心。”
“之前我一直觉得王妃您做这些事情实在是太危险了,我也一直担心您,生怕您一个不小心,将自己也给折进去。但我现在发现了,我所担心的这些都是多余的。”
琅桥说道:“王妃其实聪明着呢,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从第一次入宫给太后治病,到现在的白公子和阿玖,王妃是真的给自己走出了一条路来,琅桥打心眼儿里佩服您。”
元向晚见她说出这话来,也是笑了笑。
她伸手揉了揉琅桥的脸:“现在相信王妃我不是无理取闹了吧,放心吧,所有的事情都在我的计划之中,我么的生活只会越过越好的。”
琅桥看着元向晚认真的神情,也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我相信,王妃一定会越来越好的。”琅桥说道。
送走了琅桥,元向晚这才撕开了天元国太子留下的那封信。信里没有寒暄的内容,而是两个身份。
一男一女,各自对应着元向晚和墨御尘的年龄和身份。
一个是商户之子,几代皇商,尊贵富庶,另一个是白家庶女,想必这个白家便是白相玉的亲族。而里面还附带了两个身份徽记,着实是有备而来。
有了这样东西,便算是在这个世界上彻底站稳脚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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