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笑了一下:“二哥何必如此担心?王妃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只是一个女人,翻不出什么风浪来。”
很多时候,宁王也不得不承认,若比狠毒他定是比不过恭王墨怀瑾的。
此时闻言,他微微抬了抬眼:“三弟这话是何意?”
“王妃不是感染了病症么?算一算时辰,也是时候病入膏肓,暴毙而亡了。”恭王说道:“更何况,二哥也说了王妃的手脚不干净。既然如此,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不留便不留。”
宁王闻言,眼神却定了定。
这些年来,他的心思一直放在战场上,往常也是无诏绝不回京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会成婚多年都没有留下一儿半女。
对于他来说,女人不如刀头舔血有意思,不如将疆土踩在自己的脚下有乐趣。而孩子,更不如手下的将士来的忠心。
王妃对他来说,本就是一个可有可无,锦上添花的物件儿,又与没有也没什么关系。
此时听到恭王此言,便也觉得确实是时候送王妃上路了。
“不过墨御尘那边怎么办?他会不会真的查出什么不该查出来的事情?”宁王问道。
月色清亮,倾洒在院子里,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京城又在落雪了。
恭王抬起头,望着苍穹之上簌簌落下的细雪:“查得出查不出,也要他能将消息送回京城,那才是本事。”
“如若墨御尘此番代君巡查,却遇上了什么山匪流寇,什么半月国的探子,一不小心命丧边城,那岂不是解决了不少的难题?”恭王残忍的笑了起来。
人命这么脆弱,谁又能预料到这明日是福还是祸呢?
宁王回到王府的时候,却见宁王妃房间的灯还亮着。
他转身去了小妾的房间,灯光刚刚熄灭,转而王妃房间里的灯光也跟着彻底熄了下去。
次日清晨,宁王刚刚离开宁王府,昨日伺候宁王休息的小妾便来到了宁王妃的房间里。
彼时宁王妃正坐在梳妆镜前,由着婢女给自己整理发髻。
宁王不在,王府之中又没有外人,她便也没有带上面巾,去遮盖脸上狰狞的伤口。
铜镜之中,她脸上的伤口虽然已经愈合,但仍旧留下了深色的疤痕,看上去狰狞可怖。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确然如此,现在在看着宁王妃,便觉得她这个人浑身上下都在透露出一种诡异的感觉。
小妾不敢多看,连忙跪下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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