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院长挑中自己,她当时聪明,便故意再一次玩耍的时候摔破了额头。
当时她摔得极重,额头头破血流,直到后来过了十几年,额头上还带着浅浅的一弯疤痕。
现在想来,之前在集市里看到那些孩子的时候怎么会那么天真?
天真的以为,他们只是无家可归,而不是被人欺负,而不是在孤儿营之中吃不饱穿不暖,只能逃出去艰难求生。
“小姐睡不着么?”就在此时,身边的人突然开口说道。
元向晚怔忡了一下,却没想到琅桥竟然还没有睡。她侧过头来:“你也睡不着?”
“一闭上眼睛,就是今天那些孩子的小脸儿,便也睡不着了。”琅桥叹了一口气:“有的时候想,我们这些从小卖入府中当差的下人,其实运气还是不错的。就算是做错了事情会遭到打骂,但是平日里还是有一口饱饭吃的。”
元向晚也叹了一口气:“我也没想到,皇城根儿的天子脚下也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本以为在京城任职的这些官员至少还是要收敛一些的……”
思及此处,却又有些说不下去了。
那两个恶婆子午夜梦回的时候,就不会梦到那些无辜冤死的孩子回来向他们索命么?
琅桥见元向晚有些心神不宁,想了想,还是将心里话说出口。
“王妃年少时不在京城,回京之后也很少和这些官家小姐在一起接触,便总是对京中的这些情况不太了解。谁说天子脚下便一定是纯净的?这不过是错觉罢了。”
琅桥说道:“如若小姐从小就长在京城,便会知道别人待您的态度,从不是来源于你自己,而是你父亲的官职,而是你丈夫的官职。这些小姐之中,总是会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准则,就算是你不赞成,也只能去遵循。”
“因为你一旦做了这其中的异类,便会被大家排斥,被所有人排斥。”
元向晚偏过头看向身边的这个人,突然也多了些感触。
廊桥说的没错,这也是她几乎很少与京城的这些官家小姐多做接触的原因。
那都是她并不喜欢的交友方式,她太过于正义,看不得强者以理所应当的思想欺负弱者,更瞧不上弱者以“本该如此”的思想向强者索取。
“如若一群人都欺负一个人,如若你不欺负,那你便是异类,下一个大家欺负的对象便是你。如若大家都是贪官,唯有你一个人是清官,那么你就是最大的贪官。”
元向晚默然了。
她不能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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