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医,就为了医治相玉的嗓子。他期盼了这么久,我这个做父亲的实在是不忍心看到他失落的样子。”
元向晚闻言,也未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生远,时间但凡为父母者无不是这个样子。
她能明白白伯谦这话的意思,如若白相玉从一早便不会说话的话,他便也不会奢求,不会这般心心念念的盼着。
而今他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元向晚的身上,甚至受了这么多苦就为了能够开口说话。如若此番还不成,这将会是致命的打击。
元向晚转过身来,微微一笑。
“白先生,按辈分我应该唤您一声伯父。”元向晚道:“白伯父,我能明白您的心情,您也是在为白公子担心,生怕他会承受不住。可人生在世往往都会有无穷无尽的打击,您确实是白公子的父亲,但也不能做到每一次都为他把关不是?”
白伯谦闻言,也点了点头。
诚然,他们这些老一辈的人,总有一天是会老去的,他总不能一辈子跟在白相玉的身边啊。
元向晚道:“我虽说对自己的医术有把握,但您也是医者,应该明白话不说满的道理。就算是我肯定一定能治好的病症,也只能说是有七成的把握。”
“白公子的嗓子,我不能保证拆线之后他便一定能够说话,但意外只是极小一部分的可能。我们总该对白公子有信心,要鼓励他才是。如若我们这些做亲人做朋友的都不相信,白公子怕是会更没有信心了。”元向晚说道。
白伯谦听了这些话,也未免汗颜。
他吃了这么多年的饭,原本以为这些寻常的道理自己都应该再明白不过了。却不想事到如今,竟还要元向晚来告诉他这些道理。
二人已经在门前说了好一阵子话,在这样下去,想必白相玉也要怀疑了。
元向晚弯唇一笑,侧身对白伯谦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白先生请。”
“元姑娘是客,又对我家有恩,应该是元姑娘请。”二人一并推开门走进来,便瞧见白相玉已经坐起身来,此时正弯唇笑着。
他精神不错,看来这两日修养的也甚好。
元向晚走上前去,从药箱中拿出了葡萄糖和营养针给白相玉注射。
固定好了输液针的位置,她又拆开了白相玉颈间的纱布,看了看伤口愈合的情况:“白公子觉得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或是窒息感?”
白相玉打着手势:“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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