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这么想着,元向晚倒也没急着走,索性坐下来喝了一盏茶多等了一阵。
说曹操曹操就到,不出一刻钟,墨御尘的马车便停在了康王府的面前。元向晚坐在廊下喝茶:“今儿怎么有空了?”
墨御尘的视线从元向晚的身上掠过:“谁说是来接你的?我是来探望九弟的。”
“是吗?”元向晚看他自己别扭着却是也不生气,只是笑呵呵的往外走:“现在没有我的话,康王可是不能随意见客的。既然殿下不是来见我的,那就请回吧?”
墨御尘:“……”
她还真是将自己的权利行使的到位啊。
墨御尘转过身来,却不想元向晚竟亦步亦趋的走在他身后,此时他停下脚步回身,险些直接将人撞倒。
仓皇之下,他连忙伸手搂住了元向晚的腰,将人扶住。
元向晚也连忙伸手攀住了墨御尘的肩膀,惊魂失措的拍了拍胸口。眼看墨御尘要松手,她眼疾手快的扣住了墨御尘的手臂。
“说吧,因为什么生气?”
墨御尘掀起眼皮看了一眼面前的姑娘,轻笑了一声:“我哪儿生气了?”
“你就差全身上写都写满了生气两个字了。”元向晚径自抬眼看着他的脸:“让我猜猜吧,难道是你派来跟着我的人回去给你通风报信了?”
康王府上伺候的女使路过,正好瞧见二人这相互攀扶站的极近的一幕,又连忙红着脸走开了。
元向晚这个从小便接受社会主义熏陶,从来不知害羞为何物的人挑了挑眉梢:“白家的家主过来了。”
墨御尘的神情果然变了一变:“什么时候的事?”
“听白相玉说是今天早上过来的,倒不是因为别的事情,而是为了白相玉的嗓子。向来也是白家家主怕皇上知晓多有麻烦,这才会在入京之后第一时间先来见了我。”
元向晚道:“白相玉口不能言,并非是先天哑疾,而是他的喉咙另有恶疾。过些时日我想是要给他做一次手术,若能治愈自然是最好,若是不能治愈,也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了。”
看着墨御尘若有所思的神情,元向晚也是笑了一下:“所以说,我并不是闲来无事去见的白相玉,而是却有生死攸关的大事。多于医者来说不管男人女人,首先都是病人。如若你因为这件小事便生我的气的话,那我岂不是太冤枉了?”
墨御尘原本也并不是在生气。
他在军机处当值,便听下人说了元向晚和白相玉前往别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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