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冠之年,早已经习惯了不会说话,也并非引以为耻。元向晚倒是想要替他瞧一瞧,看一看自己能不能治疗。
可是白相玉自己也是医者,他会愿意让自己插手么?
就在元向晚左右为难的时候,白相玉却打起了手语:“这些年来,我和父亲想尽了办法,嗓子也没有什么气色,不知元姑娘可有什么见解么?”
见他愿意配合,元向晚连忙开口:“我倒是想要瞧一瞧,不知道是不是有些唐突。”
白相玉并没有多解释什么,只是对元向晚比了一个请的动作。
二人所在的茶楼雅间儿是独立的一方空间,除了白相玉的侍从和元向晚平日里便跟在身边的两个婢女之外,倒是在没有别的外人了。
元向晚走了过去,站定在白相玉的面前:“白公子,麻烦您冲着光将嘴长大。”
白相玉没有抗拒,而是遵照着元向晚的话做了。
他的口腔没有什么异状,喉结也十分完整,不像是有先天缺陷的样子。元向晚沉着眉头,好一阵想不出是什么缘故。
“这些能想的办法,我和父亲早就已经想过了,元姑娘也不要自责。其实不能说话也没有影响我的日常生活,还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社交,我觉得也没什么不好。”白相玉打手语道。
能够如此乐观,也实在是很好的品格了。
话虽这么说,但元向晚却不打算放弃。
她再一次开口道:“白公子,我说这话可能会有一些唐突。不知道白公子介不介意,让我摸一摸你的脖子。”
别说白相玉介不介意,琅桥就很介意。
她连忙在身后小声的提醒了一句:“小姐……”
医者仁心,在医生的眼里,只有病人和健康的人之分,并无男女之分。
元向晚也知道在这个时代,一个女子说想要去摸另一个男人的脖颈实在是有些唐突,但若是检查病因的话,这样的检查真的很重要。
白相玉最初也是怔了一下,但元向晚治病救人的方式很是奇怪。他被摸一摸也没什么,若是能够解了元向晚的疑惑让她死了一颗心,倒是也没什么。
他侧过身来坐着,对元向晚比了一个手势:“轻便。”
既然正主都已经不介意了,元向晚又有什么?她直接走上前去,将手指搭在了白相玉的喉骨上。
她的手指自锁骨向上一寸一寸的摸了上去,最终在喉结向上一寸的位置停了下来,着重的摸了摸。
而后,她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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