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坐上一宫主位的嫔妃,又岂会是省油的灯?
元向晚收住心思一路走到了祠堂,对守门的两个小厮说道:“父亲让我过来劝一劝妹妹,你们不用再守着了,先下去吧。”
“是,大小姐。”二人躬身行了一礼,打开门锁将元向晚放了进去。
祠堂供奉着的乃是元家世世代代的祖宗牌位,元向晚搜索了一下原主的记忆,再看下一排的那些牌位,是隐约有几个熟悉的名字的。
但时过经年,原主年纪又轻,却是记不太多了。
而牌位的最上方一排,也是最尊贵的位置,却摆放着一个空白的灵位。
祖宗族谱向来都是一代代传下来的,在这个重男轻女的年代里,就只有男孩子才能继承家族的族谱,也称之为继承祖宗香火。
这是是代代传下来的东西,怎么会有所空白?
还是说,元启年供奉的这个人并非元家祖先,或是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元向晚虽说心中有疑,但却没有多问多想,而是是淡定的走了进去。
祠堂这等地方阴森寒凉,往日都是逢年过节才会进来进香祭拜,往日里却是很少有人进来打扫的,是以空气之中也飞扬着不少的灰尘。
元向晚伸出一只手抵在鼻子前扇了扇,走进了一些:“华妃娘娘带着怀王过府提亲了,恭喜妹妹,不日便会成为怀王妃。”
“我是不是应该恭喜姐姐,终于将我逼出了这个家,从今以后能够得偿所愿的独占父亲的爱?从今以后,整个丞相府都是你一个人的天下了。”元楚卿红肿着一双眼睛,瞪着元向晚如是说道。
祠堂之中一阵静默,元向晚看着元楚卿愤怒却又可怜的眼眸,半晌只是轻笑了一声,
就连元楚卿都有些怔忡:“你笑什么?”
“我笑长公主机关算尽太聪明,不仅没有害了我,却还害了自己的亲女儿。我也笑妹妹你,自以为自己身份尊贵,又有母亲撑腰,最后不还是落得这样的下场?”
元向晚笑道:“长公主若是知晓了,自己心心念念扶植的女儿是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草包,从来都没有争夺后位的心思,就只想和我争的父亲的宠爱,一定恨不得将你塞回到她腹中重生一遍吧。”
元楚卿:“……”
不得不承认,元向晚这话实在是说的太难听,若是往日,元楚卿定要愤怒的站起身来扇她的耳光了。
可今日她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从大喜到大悲,从人人奉承到受尽白眼,下身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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