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之事还没有盖棺定论呢。”
所谓一语惊醒梦中人,想必也不过如此了吧。
恭王闻言,顿时哈哈大笑:“本王得先生,如与热水如鸟得翼!先生大善!”
左轮也站起身来:“属下不敢当殿下如此夸赞。”
……
同一时间,丞相府中也很是热闹。
之前因为给华哥儿医治病症的事,元向晚已经和元家的许多下人混了个脸儿熟。此时在听到元向晚受到皇上封赏之事,合府上下除了葳蕤轩,自然都是极喜悦的。
一来喜悦大小姐好人自有福报,而来,也是为丞相府高兴,为元相高兴。
元向晚刚一走进院子,便见海嬷嬷走了过来。她笑的一双眼睛都弯了起来,此时看到元向晚连忙福身行礼:“姑娘回来了!听竹轩早就已经着人收拾好了,姑娘回来便可休息。”
一点儿封赏而已,倒也不至于让元向晚得意忘形。
她见海嬷嬷如此说,只是道:“我还是先去给父亲请个安吧,这么长时间没在家中,想必父亲也已经担心的紧了。”
“姑娘说的是,那奴婢这就让厨房去做些吃的来。”海嬷嬷说道。
一路来到元启年的书房,老远便瞧见墨书站在门口。
他也是一眼便瞧见了元向晚,连忙上前行礼:“大小姐来了,老爷已经在书房里等着你了。”
元向晚毫不意外,闻言便提着裙角走进书房之中。
入京这些时日,元向晚对他的这位父亲也有了一个更加深入的了解。元启年这些年来敢于直言善谏,且在很多大事上都极有先见之明,也难怪会被皇上称之为肱骨之臣。
元向晚径自走了进去,老远便停步行礼:“女儿见过父亲。”
“向晚啊,过来瞧瞧为父的这幅字写的如何?”元启年向她招了招手说道。
往日里,元启年不是在看折子就是在处理政务,倒是少有时间练字下棋,修身养性。
而今宫中出了如此大事,也不知道元启年这是怎么了,怎么还有心情写起大字陶冶情操了。
元向晚走进了,这才发现那长长的宣纸上只写了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君臣”
写着两个字是什么意思?元向晚心中纳闷道。
她原本以为元启年会写什么国之柱石,肱骨之臣之类的明志之言,却不想他只写了这么两个字。
实在是让人看不透,他这个堂堂丞相心中想的是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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