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相信他帮助他的借口。可而今听他说出明哲保身的这番话,心中倒是有几分相信了。
她转过身来:“若是殿下查不到是谁怎么办?还会告知皇上么?到时候告知皇上会比现在告知皇上的结果更好么?您将真相私自瞒下来,算不算是欺君之罪。”
“好,就算是殿下查出了是谁给太后放的蛇,那又能怎样?以殿下现在的身份地位,或是宫中权势,能给太后讨还公道么?最终还不是眼看着凶手逍遥法外?”
元向晚语声郑重的说道:“世人都是有劣根性的,也都爱挑软柿子捏。今天殿下让他们觉得你是个好拿捏的软柿子,日后更会想方设法的对殿下下手,对您身边的人下手。我若是你,从一开始便不会让他们欺辱自己半分!”
墨御尘又何尝不懂得元向晚这些话的含义?
他知道,就算是寻常的大宅之中也会有姐妹之间的争辩,嫡庶之间的待遇不同。可说到底,也都还是一家人。
遇上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时候,还是要抱成一团儿一致对外的。
可是皇室不一样,皇室子弟,即是兄弟父子,也是君臣。这两者之间,更要分清先君臣,后父子兄弟的道理。
可以说,每一个宫妃,每一个皇子侍候在皇上的身边都是如履薄冰的。
这么多年的时间,墨御尘早已经养成了宠辱不惊的习惯,就算是眼看着皇上的砚台砸过来也不会躲一下。他知道什么时候进什么时候退,却唯独忘记了……一个男人,又怎能时时忍让?过分的仁慈,只会让对方得寸进尺。
他默默地松了手。
元向晚微微勾起唇角,笑了起来:“更何况,这些时日我在太后的身边侍疾,太后待我极好,我更是不忍心看到太后受此苦痛。这件事谁插手都不好,唯独皇上是最合适的。”
“元姑娘,你真是让我大吃一惊,本王甘拜下风。”墨御尘伸手扶了一下额头,撑着床榻站起身来:“本王同你一同过去。”
元向晚对后宫的局势并不熟悉,此时墨御尘一并前去,倒也是件好事。
一并来到慈宁宫中,却见不少妃子站在宫门外。二人绕过这群莺莺燕燕走进宫门,便瞧见皇上已经在了,同行而来的还有当今皇后和正受宠的宸妃。
宸妃的胎看上去已经快要足月了,此时颇为吃力的挺着个大肚子,站在阳光下也实在是有些辛苦。
皇后倒是一改之前对元向晚的淡漠,此时摆了个笑脸出来:“老七和元姑娘过来了?太后已经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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