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元向晚,就连墨御尘都在深深地望着恭王,像是想要从他毫无破绽的神情之中看出些许所以然来似的。
恭王的神色未变:“七弟有没有想过,父皇膝下九子三子早夭,九弟自幼体弱多病,平日里就连生活都需人照顾,与皇位定然无缘。二哥就是个行走的草包,大字都不识得几个,终日里只会流连花街柳巷。剩下的就只有我们四人。”
“八弟一直在边关带兵,也不屑于这些金銮殿上的弯弯绕。而今你我若是丧命,受益最多的是谁?”恭王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的话,此时喘气都有些不顺。
他撑着床榻咳了两声,脸色有些发白,整个人都带着些病态的颓废。
“齐王本就是中宫所处,较之别的皇子可以说是天时地利人和。以他的心气儿,又怎会甘于人后呢?你觉得,这一次会不会是齐王想要除掉你我这两个后患?”恭王试探着问道。
墨御尘垂着眼,却没有急着开口。
半晌,他抿着下唇抬起了眼睛:“父皇不喜我,这些年来本王也从未参与过皇子之争,五哥又为何会对我动杀心?或许是我们想多了?”
恭王看着墨御尘,一脸的“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七弟,你可真是天真。从你出生的那一天起,你就是父皇的儿子,你自生下来便逃脱不了党位之争,难不成真的以为自己不争,那些人便不会找上你了么?”
“现如今刀都已经架在脖子上了,若是你再不争,迟早会被人迫害的骨头渣子都不剩。你我都是妃妾所生,自幼又一起长大,三哥又怎么会害你呢?”
墨御尘垂着眼睛,也不知有没有将这些话听进去。
恰逢元向晚也给恭王上好了药,他站起身来:“此事父皇定会查明,还你我二人一个公道的。正如兄长所言,大家都是一起长大的兄弟。我虽无心皇位,但也不想对自己的手足兄弟相疑。三哥好不容易清醒过来,还是多休息吧,我就先行告退了。”
说着,墨御尘带着元向晚一起离开了恭王养伤的房间。
一路走出了院子,墨御尘都没有开口。他垂着眼眸像是在思量什么,隔着一张乌黑的面具,元向晚虽看不清他的神情,但也隐约能够猜到此时他的心中所想。
到底是在帮自己取药的路上遇到了刺客,元向晚有心想要帮帮他……等等!替自己取药的路上?
电光石火之间,元向晚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眼前都亮了一瞬。
她看了一眼四下无人,加快了一步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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