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眼疾手快的用镊子定位止血,又将清洗器的尖端插入到喉管之中,又将分口塞塞在了华哥儿的口中。
透明的清洗剂伴着泥沙和血水,一起从口中流出,落在一旁的痰盂里。
元向晚调整着清洗液的速度,等到将他喉咙里的泥沙清洗的差不多了,这才开始着手准备缝合伤口。
而就在这时,院子外一条火龙渐渐走近,喧哗声越来越响。
“谁让她在禁足期间内随意出入听竹轩的?来人,还不快点将大小姐从下人房里请出来!”长公主的声音传来。
虽说用的是一个请字,但是明眼人都知道,长公主这便是将人拖出来的意思了。
怎么来的这么快?
元向晚心中急切,好在此时已经将泥沙清洗得差不多了,她也开始拔出清洗管儿,开始着手给华哥儿的喉管儿缝合。
外面的人喧嚣声不绝于耳,元向晚更是着急。
若是病人的喉管儿缝合不好,日后可是要留下后遗症的,就只盼着海嬷嬷和琅桥能将人给拦下来了。
透明的外科缝合线被穿入到弯针之中,她尽量的摒弃所有的喧哗声,只安心的半伏在榻上给人缝合。
院子里,长公主一脸的怒容:“琅桥,你可是丞相身边伺候的人,现在怎么也开始帮着元向晚说话了?”
琅桥跪下身来:“丞相已经将奴婢赏给了大小姐,现在奴婢已经是大小姐的人了。长公主,小姐现在是在救人而不是在害人,就算是禁足,也还请长公主能稍候片刻。”
“救人?我看是害人吧,她若是会医术,又怎么会害的华哥儿命不久矣。我现在是在救你的主子,若是再耽搁下去出了人命,你信不信本公主直接扭送她去见官!”长公主怒道。
一旁,元楚卿也颐指气使的哼笑了一声:“还不快去将人拉开,再晚下去,就真的要出人命了。”
云栽从来都是长公主母女的爪牙,闻言上前去拉琅桥。
之前元向晚可是吩咐了,在她的医治过程中,任何人都不可以随便进入房间。就算是长公主来了,也务必要将人拦住。
海嬷嬷见状,一颗心焦的就像是在铁板上烫过了一遭似的,急切的不行。
这世界上没有人比她再疼她的儿子了,现在华哥儿的命就只能寄托在元向晚的身上,可长公主却还要强闯进去问元向晚的罪责……
她这哪是为了下人着想?明明就是想要拿捏住元向晚的错处除掉自己眼睛里的心腹大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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