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学子模样的少年。
往日里倒是没有这么多人。
她心中纳闷儿,便寻了一个看上去面善的问道:“这位姐姐,今日白马学宫这么有这么多的学子?往日里怎么没见?”
“你也是来接你家少爷的?”那人瞧了元向晚一眼,回答道:“不是明年便要春闱了么?咱们白马学宫的齐院长当年是给太学宫出过考题的,而今齐院长拜寿,学子们便都来拜访一番,听几句教诲。”
原来如此,怪不得围了这么多的人。
元向晚没放在心上,只是站在一旁等了一会儿。
眼看学生们便要下学了,这些前来听教的学子也陆续走了出来。元向晚一抬眼,却瞧见了一张不太想看到的脸。
吕承知。
今日她是倒了什么血霉,来接阿霖放学还能遇见这么一个倒胃口的人,怕是犯了水逆出门没看黄历。
元向晚不想同他多言,此时便转过头去,只当做是没瞧见对方。
却不想,吕承知倒是眼尖的瞧见了元向晚,还径自向她走了过来。
“你还有脸来这个地方?简直是有辱斯文!”
元向晚原本是不想搭理他的,毕竟这里是阿霖读书的地方,元向晚也不想给弟弟找惹麻烦。
谁知道,这麻烦竟然还自己找过来了。
周围人的目光渐渐围拢了过来,多数落在了元向晚和吕承知的身上。既然如此,她便索性不躲了,此时也抬起头来望向吕承知。
那声音不卑不亢:“我既没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又不曾偷鸡摸狗,怎么就不能来了?怎么就有辱斯文了?”
吕承知哼笑。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德行,不就是想傍上一个举子做官太太,日后能够吃香的喝辣的么?你和你娘都是这个德行,敢做出来还不敢让人说了?”
古往今来,也没少出过贫穷举子没有银子进京赶考的故事。
这个年代,士农工商读书最高,经商最末。虽说经商人家多数富庶,但是相比于读书人,永远都是要低一头的。
更何况世间官官相护,想要将生意做大,免不得要有地方官从中帮衬着。
是以,这些年来便总有经商的富贵人家散银子给贫穷举子进京赶考,而举子一旦考上,便要回来迎娶资助自己读书的商户女儿作为妻子报答。
这样的故事屡见不鲜,倒是也没有什么稀奇的。
果不其然,吕承知此话一出口,众人的目光全都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