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城门时遭到了刺客的截杀。平宁王护着他受伤,而他也受伤受惊,在王府之中调养了足有数月才缓和了一些。
从那之后,平宁王便毅然决然的放弃了争位,带着王府的一干人等来到了封地做他的闲散王爷地头蛇。
当时他的年纪尚小,其实记不得多少事情。
而这件事,还是他从王妃的嘴里听来的。自他受伤之后,平宁王也确实没再有过子嗣,他作为王府这一代的男丁独苗,自然娇生惯养的不成样子。
元向晚话说到这儿,他不怀疑也不行了。
“本世子年幼的时候确实曾遭遇过截杀,难不成是当时截杀的人从中下毒?”墨青崖咬牙切齿的问道。
元向晚摇了摇头:“确实有人下毒,但我觉得不会是刺客。你身体里的这种毒并非一朝一夕所致,而是常年堆积下来的。据我分析,许是当年受伤时有人伤了你的根本,这些年来一直没断了下毒。”
这些年来一直没断……凶手还在府中!
想要长年累月的给人下毒,那就绝对是身边贴身且信任的人。而平宁王当年参与争位,这些年来也留下了不少的好习惯。
比如说一干入口的吃食都会用银针验过,贴身的衣物很少假手于人。
想要下毒的方式,也不外乎衣食住行……
“来人!”墨青崖额头上都坠了些许冷汗:“你尽快回府,将我所说的话一字不差的报给父王听。让父王着重排查这些年王府的旧人,特别是负责本世子衣食住行的贴身婢子,每一个都要仔细查问。”
他默了片刻,又接了一句:“越是不可能的人,越是要着重查问!”
侍卫见世子难得如此着急,连忙点头应下:“是!世子殿下放心。”
人还未走,便又被墨青崖拉了回来。此时他看向元向晚的目光再不像之前的轻视,而是虚心求教:“元姑娘,您觉得这毒最有可能是下在何处的?”
能问出这句话,得见这位世子并不是真正的草包,往日里的眼高于顶只是他明哲保身的保护色啊。
在这个世界,一切有关于皇权的话都不能乱说。就连元向晚自己都没想到,她穿越不过月余,就遇上了这么一件皇室密辛。
她摇了摇头:“有些话不能乱说,民女不知。”
有些话不能乱说,那么心中就是有猜测了?
墨青崖向前探了探身子:“姑娘为我治病,我护姑娘周全。只要元姑娘还在平宁王封地境内,就算是皇上的圣旨,我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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