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道。
宣纸上的字迹洋洋洒洒,写的倒是极其美观。
看到这样的字,齐院长心中对元向晚的满意程度又上升到了一个新的台阶。他连忙收好:“多谢元姑娘出手搭救,令弟留在白马学宫读书,我也一定会多加照拂,不会让你担心的。”
“齐院长实在是太客气了,阿霖能够学到多少师叔都是他的福分,我等强求不来,院长不必对他特别照顾。我稍后便去将阿霖的学费交上,日后我这弟弟便交给您调/教了。”元向晚也客套道。
这二人你一眼我一语,倒都是极其有理的。
对方救了自己的命,莫说是将弟弟留下读书了,就算是索取百金也是有情可原的。而现如今元向晚不过是将元向霖留下读书,还执意交了学费……
齐鸿儒对元向晚的喜爱程度顿时攀升到的顶峰。
离开了白马学宫,元向晚按例回到济世堂坐镇。
而九亭镇最大的酒楼酒一香的包间儿中,一名黑衣男子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男子的脸上覆盖着一张黑色的面具,将一整张脸挡的严严实实,就只剩下一双耳尖儿和白皙的脖颈裸露在衣袍外。
他修长的手指把玩儿这一只白瓷酒杯,酒杯里盛了半杯酒,可在他的摇晃之下却分毫没有洒出来。
“当当……”
敲门声响起。
男子没有开口,但房门很快便被人从外推开。李疆腰间佩剑,推开门走进来,又反手将门关严:“她今日带着弟弟去了一趟白马学宫,驯服了一匹受惊的骏马,又救了白马学宫的齐院长,留下了一瓶药。”
“药我已经带回来了,请主子过目。”李疆裹着一块帕子,将速效救心丸的药瓶递了过去,又退后一步站直了身子:“现在她已经回济世堂继续坐诊了。”
桌案上,停放着一枚陶黄色的扁葫芦形小瓶子。
瓶子上阴刻着两个字,只是墨御尘并不认识。他垫着帕子转了转,瓶子的另一次却一字没有。
陶黄色的药瓶上,塞着一个乳白色半透明状的小塞子。
这是什么材质的?
男子饶有兴味的看了好一阵,才洁癖似的垫着帕子,将那塞子拔下来瞧了瞧。好一阵,见小瓶子里没有什么机关和有毒的东西,这才凑到鼻尖儿处嗅了嗅。
不嗅还好,一嗅却矜起了鼻子。
好浓重的药味,却还不只是清苦的汤药味,倒像是加足了薄荷叶的凉气。
墨御尘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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