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父亲韩当在跟赵显一战之后郁郁而终,如今这位少将军跟赵显可谓是有“杀父之仇”,双方没有多少回转的余地了。
不过公是公,私是私,不管韩烈跟赵显有什么深仇,现在屈辛出了将令,他也只能跪地接过书信,恭声道:“末将遵命!”
屈辛伸手拍了拍韩烈的脑袋,轻声道:“战场之上互有胜负是常有事,你父是败在赵宗显手里不假,但是你不能只顾忌私仇,这一次去了临安城,无论如何要劝动那赵宗显对南启用兵,否则我军将在凉州举步维艰,听明白没有?”
韩烈跪地,恭声道:“大司马放心,末将定然完成大司马嘱托,说服南启肃王府出兵!”
说着,他带着屈辛的书信,飞快离了军帐从江陵郡方向一路朝着临安城。
就在韩烈离开营帐之后没多久,老将军屈辛大手一挥,楚军拔营起寨,悍然向第二座马场发起了进攻。
…………
就在凉州战事如火如荼的时候,风尘仆仆的韩烈终于带着屈辛的亲笔信,赶到了临安城,十二门兵马司的官兵确认了文书之后,把他领到了礼部太和馆歇息,这一休息就是三天的时间,这三天时间里,这些礼部官员带着韩烈走遍了所有的流程,谒见天子,交换文书,该做的都做了,却独独没有带他去见那个真正当家做主的肃王殿下。
韩当身负重任,心急要见到赵显,自然不愿意白白在太和馆耽搁时间,每日里都要跟太和馆的礼部官员交涉,奈何那些官员都只是陪着笑脸,推说肃王殿下忙碌,背地里却谁也不肯上报,只把这位西楚使臣晾在一边。
终于,在第四天的时候,韩烈再也忍不下去,当场在太和馆里拔了刀,还险些杀了一个礼部的官员,结果被太和馆附近负责卫护的青衣卫当场捉住,毫不留情的丢尽了宗卫府的大牢里头。
此时,不过二十多岁的韩烈已经愤怒到了极点,如果不是身负大司马交托给他的重任,这个时候韩烈估计已经被气的一头撞死在大牢里。
被关在大牢里的这段时间,这个在郢都前程无量的年轻人,真真是水米未进,一直到他被关进宗卫府大牢的第二天,才有一个身着一品命服的雍容女子,亲自提着一个食盒,赶到宗卫府大牢来看望他。
这会儿,这个原本英气满满的西楚少将军,已经是蓬头垢面狼狈不堪,只是坐在大牢的墙角里低着头不说话,这名雍容女子让狱卒搬了把椅子,在大牢门口坐了下来。
“韩二郎。”
平淡的三个字,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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